提起自己的婚恋状况就是了。“对。”
年轻的雌虫们纷纷露出羡慕的神情,称赞席然的雄主看起来十分优秀,并祝他新婚快乐。
听到“新婚快乐”,席然下意识反驳道:“你们误会了,我是他的雌侍。”
“哦、哦”士兵们有些尴尬,一般雌侍入门是没有结婚仪式的,能不能说是“新婚”还有待商榷。他们看到刚才那只雄虫在大厅观众之下对教官露出那样温柔的笑容,那是很少见的,所以他们完全没有想过教官甚至不是雌君。
这其中的具体缘由他们当然不知道,不过席然看他们有些尴尬又可惜的神情,心里头闷闷的,有股说不清的冲动,沉默了几秒钟,他又干巴巴地补充:“不、不过他说之后会娶我当雌君的。”
“真的吗?”
“我就说吗,你们看起来感情真的很好。”
“那有结婚仪式的话要请我们去啊!”
“啊,好”
席然心里头乱作一团——他在和手下的新兵们说些什么啊!这不是根本还没敲定的事儿吗?
他认为这是自己一时的虚荣心和独占欲作祟,顿时陷入了深深的罪恶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