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思索豹人的话,想着要从那里开始舔比较好,没一会银狼就带着今天的猎物回来了。
不算丰盛只有些野兔和山鸡,斐尔最近因为不挨饿,对肉已经没有那么执,一咕噜爬起来凑去银狼身边,莱利停下脚步眼神问他怎么了?斐尔没做好心里准备什么也不答,莱利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径自去处理手中的猎物。
斐尔就这么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打下手,银狼本以为小人类娇娇弱弱见不得血腥和杀戮,但事实是斐尔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就算莱利把剥了皮挖出内脏的兔子递给他让他找个树枝插着挂起,斐尔也没有一丝退缩,莱利看着他笨拙却无谓的动作,不知为何会有些欣慰。
处理得差不多了小人类悄悄揉了揉自己的胃,银狼知道他饿了,很自然地生活烤肉。等待的期间小麻雀一改常态,一句话不说也不知在盘算什么,银狼留意到他胯间的遮羞布边缘湿了还没干,知道他又不听话跑去找过豹人和米利安。
是不是要拴在裤腰带上才能让狼省点心?莱利用树枝挑了挑燃烧物,让火烧得更旺些,小人类一点一点靠过来,最后在他背上一趴,从后面搂了他的脖颈。
是个让兽人感到极度威胁的姿势,莱利却没做出什么过分的本能反应,斐尔把脸埋进他耳根蹭了蹭,下一个动作直接伸出舌头舔他的耳朵。
银狼浑身一个激灵,下腹瞬间躁动起来,刚想吼让他下去就又被舔了一下,便舒服得只会打呼噜了眯着眼享受了一阵突然回过神来,莱利手忙脚乱抓了小人类把他拉到自己身前,银狼的态度并不好,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你又想干什么?”
斐尔吐出舌头抓那上面沾的几根毛,“舔毛毛啊舔毛是表示亲近和增进感情的方式,还可以让对方染上自己的气味,是占有欲的表现!”斐尔挺起了胸膛自我感觉超级良好,他不仅理解了豹先生的建议,还会举一反三了有没有!
莱利眉角抽了抽,虽然是这样没错,但耳朵一抖一抖,想把人类留在上面的唾液甩掉,最后没办法银狼伸手抹了一把,对斐尔怒目而视,不要随便舔那么敏感的地方!
斐尔不明所以,看银狼生气了颇为不解,“斑斑就是这么说的,狼先生你不喜欢吗?”
先是豹人再是米利安,现在这个斑斑又是谁?!莱利叼了斐尔的手,含在嘴里轻咬泄愤,“斑斑?”
“啊斑斑是豹先生,有没有很可爱呢?”小人类一脸天真无邪,银狼的眉头拧成了川型,“什么斑?!不许这么叫!!”
“为什么?斑斑明明就很可爱。”看着银狼越来越凶狠的脸色,斐尔后半句话是咕哝出来的,“斑他明明说狼先生会喜欢我舔舔的”
莱利把小人类扑倒在地,“不许叫就是不许叫,只能叫豹子!”还是只骚豹子!莱利心想回头他得再去警告警告豹人,埋头含住小人类的脖颈,犬齿挑逗般贴着血管感受脉动,像对待猎物那样舌头在喉结上来回刮舔。
斐尔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不仅不怕反而扬起脖颈任由银狼为所欲为,因为颤栗舒服而微微眯起了眼,“狼先生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银狼愣了愣,那瞬间有零星杂乱无章的记忆涌入脑海,是兽人世界的不成文的规定还是他族里的习俗?主动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相当于是承认对方是自己的命定之人,不知这记忆到底从何而来,莱利对上斐尔的眼睛,心念一动话语脱口而出,“莱利,我的名字,是莱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