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张环顾四周,揪了一根看起来最细的草茎,手忙脚乱试图塞进一直流水的小孔里。
“呜——!!”茎秆上有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绒刺,斐尔一心只想先堵住再说,即使疼了下手也还是没轻没重,哆哆嗦嗦插进去大半截才觉出厉害,绒刺仿佛成千上万的小倒钩,将内壁死死咬住,盘踞了整个雌穴尿道,又疼又痒又酸又胀,再想要拔出来已经迟了,轻轻一扯绒刺就嵌在尿道里狠狠刮拉,有种错觉不管不顾扯出来一定会彻底坏掉,斐尔进退两难不敢再碰,心中忐忑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时间越久越是难捱,就连一个轻微的收缩动作都能让尿道火辣辣地疼,斐尔捂着下体没了章法,呜呜咽咽地唤着狼先生。
莱利本就离得不远,又是栖息地附近所以并不担心斐尔有危险,慢条斯理处理了手中的事情才过来寻人,斐尔已经哭成个泪人,银狼着实心疼了一下,连忙凑上去问怎么回事,小人类只是哭,与之前那种被欺负到软软糯糯的哭,和因为伤心而委屈到哭都不太一样,真真是害怕到弱小可怜又无助。
“狼先生呜呜坏掉了不能生崽崽了呜疼狼先生,狼先生”
颠三倒四语无伦次的,莱利没指望他能说清楚,发现斐尔死死捂着下体,便蹲下去将他的手掰开,只一眼就眉头紧蹙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莱利实在是没有办法理解小人类的脑回路,无缘无故往这里乱插什么东西!
斐尔那可怜样让莱利没有办法再呵斥他,这草茎其实有点毒性,不小心被划一下都刺痒难忍,更别说整个捅进尿道里了,雌穴尿口已然红肿得不自然,莱利看着都觉得疼,却着实有点束手无策,他不知道斐尔到底插进去多少,硬拔的话万一让绒刺断裂卡扎在尿道里就麻烦了。
莱利试着轻轻碾着草茎露在外面的部分往外拉,立刻惹来小人类近乎悲鸣的哭叫,紧窄的尿道死死咬着草茎,被拉扯得突出一块小三角都不肯松开,斐尔双腿乱蹬,腰臀发颤,“不——!!不要!!疼疼——!!呜呜”
莱利没办法只能先放开,虽然磨人却只剩一种办法,必须含一会泡软了才能顺利抽出,银狼想了想把小人类打横抱起,往溪边走去。
斐尔在他怀里抖抖瑟瑟,死死揪着他的毛,万念俱灰好像随时能把自己哭昏死过去,莱利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主动开口问话,“为什么要插进去?”
斐尔早已混乱不堪,下体火烧火燎像是要化掉,他只能觉出烫和疼,莱利此刻是他唯一的全身心信赖的依靠,当然是窝在银狼怀里往死里撒娇,磕磕绊绊含糊不清只知道喊疼,弄得莱利也心焦起来,加快脚步往溪边赶。
这状况直到莱利把人放进水里才有所好转,冷水镇痛,斐尔双腿抽了抽哼出一声解脱般的呻吟,原本死死咬着草茎的尿道也稍微放松下来。莱利并没急着去碰那饱受摧残的地方,将小人类搂在怀里,一手没入水中去揉弄他小小的豆蒂,斐尔哼哼唧唧,因为痛苦而有些苍白的脸颊渐渐又染上红晕,银狼低头去舔舐逗弄小人类无意识探出的舌尖,“说说,怎么回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适应了,被草茎侵占的雌穴尿道已经没那么疼了,相反刺刺痒痒还有几分难耐,加上花蒂被温柔爱抚带来的酥麻,斐尔很快好了伤疤忘了疼,眯着水汽模糊的眼睛享受起来,双腿夹着银狼的手来来回回磨蹭,被又问了一次同样的问题才勉强调动起迟缓的思绪,“因为咿好酸好涨呜因为总是在漏坏了就不能生崽崽了,堵起来啊,狼先生,轻点,轻一点我想尿尿呜不能漏,不能要,要给狼先生生崽崽”
耐心听完他断断续续的话语,莱利的心情很复杂,既觉得啼笑皆非,又满心爱怜,成天到晚惦记着给他生崽崽的小人类实在过于可爱,几乎让狼想要不管不顾直接吃掉他,莱利眼底泛起丝丝猩红,但怜惜之情此刻占着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