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兽人全都一个德行!
米利安想乱七八糟的心思的时候,斐尔已然被他的话吸引了注意力,脸上糊满了眼泪鼻涕,巴巴望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米利安压下一阵羞耻燥热,“你想,兽人的最终目的是繁殖,人类戒备森严也不是那么好抓的,要是交配的时候弄坏了他们不是亏大了?说不定他们从小就必修人类的身体构造呢。”
斐尔不伤心了,觉得米利安不愧是贵族,见多识广果然比自己厉害,却还是吸吸鼻子不放心地再三确认,“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耳根终于清净了,米利安忙不迭点头,看见豹人出现在门口,直接把话头抛过去,“不信你问他!兰斯,你告诉这个愚民我说的对不对。”
斐尔的目光巴巴又落去豹人身上,兰斯虽然不太明白这两个小人类到底在说什么,却很乐意给米利安捧场,走过去在米利安面前单膝跪下,牵了他的手来轻轻一吻,“您说什么都是对的,我亲爱的小少爷。”,
米利安耳根红透别开脸,却难得没有抽回手,斐尔抹掉脸上残留的泪水从地上爬起来,“那我错怪狼先生了?”
?
米利安不说话了,豹人眯眼看着米利安老老实实放在他掌心修长雪白的手指,悠悠哉哉甩着尾巴,却表情凝重地对斐尔点了点头。
斐尔霎时泛起了强烈的羞愧感,呜啊他真坏!这么冤枉狼先生还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和来的时候一样风风火火,斐尔转身就想跑,被豹人出声叫住。
这次是兰斯先放开了米利安的手,豹人越过窗户瞄了眼天上被云彩遮了小半的月亮,开口,“我送你回去。”]
别说斐尔呆了呆,连米利安都愣了,斐尔摆摆手想说不用,豹人却不由分说直接推他出门。
被留下的米利安既恼怒又失落,被子蒙头不断催眠自己一点儿也不生气,却没过片刻就火冒三丈!米利安爬起来走到栅栏门边,咬牙忍着疼痛推开那扇被荆棘缠绕的木头门,头也不回地离开树屋。
斐尔一路都怪不好意思的,一直在劝豹人不用送了,兰斯只道他找老狼有点事,送斐尔不过顺便而已,夜晚的森林确实不如白天那般美好,斐尔听着四面八方窸窸窣窣的声音,也不再推辞。
回到山洞银狼不在,豹人的鼻子轻动,没嗅出什么不寻常的气息,“如果今晚老狼没回来,你不要出去找。”
斐尔这边听着点点头,那边就把这话忘得一干二净,豹人想想他往树屋跑的频率,留了个心眼将银狼用来拴斐尔的绳子给他扣上了。
斐尔没告诉豹人这个他自己可以很轻松就解开,只一本正经跟斑斑道谢,还让豹人带话给米利安,他改天会再去拜访的,豹人没有多做停留转身离开,斐尔等了一会,确定豹人不会再折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解绳子。
但是不知道斑斑做了什么手脚,那个搭扣像是锁死了般纹丝不动,斐尔项圈带习惯了,一时也就没想起来这玩意是可以拿下来的,委委屈屈在洞口一蹲,狼先生到底去哪里了呢?虽然自己错怪他不对,但狼先生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他吗?他都走了那么久了,狼先生为什么不来找他?
斐尔黯然,兀自伤心了一会,困意渐渐袭来,今天发生了好多事情他的精力早已透支,再加上和银狼怄气,斐尔便孤零零回到山洞里先睡了。
半夜莫名打了个激灵惊醒,斐尔摸了摸发凉的后颈,听见几乎近在咫尺粗重的喘息声。心脏一沉一个咕噜爬起,山洞口有个巨大的黑影,借着微弱的月光隐隐约约能看见是银色的毛皮,斐尔怯生生小心翼翼,“狼先生?”
惹来一声嘶吼,震得角落里的碎石滑落,也激起了人类的恐惧,斐尔下意识往后蹭,下一瞬被一个庞然巨物扑倒在地。
是银狼没错,可是狼先生和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