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刺进了宫苞就不愿再退出,龟头尖端微张的小口也探出一小截阳骨,卡在宫口彻底撑开不让之闭合,人类揪掉他胸口几撮毛,纤细的双腿因为过度痉挛而在空中乱抖,“不——!不!狼先生咿啊——!那里不要碰不可以狼先生莱利先生呜啊救我,救救我”
虎人被他一口一个狼先生激得占有欲爆棚,故意拿尖端阳骨在宫口高频颤动磨蹭,斐尔急促地吸了几口气,潮红的小脸上顷刻涌上一层更深的性晕,像是僵住了般只能哼出含糊不清的气音,“咿——!啊啊不坏掉咿啊啊”
又是一泡热乎乎的淫水浇在龟头上,虎人看着气喘吁吁眼底一片茫然的人类,龟头茎骨毫不留情在柔软的宫口肆掠,时不时顶得深了,软刺就会戳到那圈极具弹性却又惊不起触碰的宫口软肉,折腾得斐尔死去活来,吐着舌头已然快要失去意识,“呜——!咿不能狼,先生呜莱生”
虎人自然不爽身下的雌性在这种情况下惦记的仍旧是银狼,刺乎乎的舌头在人类小巧的耳骨外侧来回刮舔,弄出一片细碎的沙沙声,斐尔被那挠心挠肺的刺痒唤回些许意识,“省点力气唤我的名字不好?你的狼先生不会回来了,两天前我看着他往南边去,又跟了他一天一夜才折回来,他抛弃你了,他不要你了。”
“呜——!!”一根根尖刺被揉进心口最不设防的部分,千疮百孔鲜血淋漓,支离破碎都不足以形容斐尔这一刻的感受,被虎人强迫交配他一直没有真正绝望,因为斐尔始终坚信,狼先生没有丢下他,说不定再坚持一下下银狼就会来救他的
但是没有。
不仅没有还被虎人彻底粉碎了仅有的希冀,有什么东西回不去从前,也再也修不好了斐尔失去了挣扎反抗的力气,被虎人深深插进宫苞的痛楚相比心口的疼痛根本不值一提,斐尔捂着脸,撕心裂肺地哭喊,“狼先生——!狼先生莱利狼先生——!!!”
虎人自是被他惹恼,再不废话毫无怜惜地奸弄人类湿软淫乱的雌穴和宫苞,突如其来翻江倒海的酥软和酸麻让斐尔再也无法顺利叫出银狼的名字,“啊呜嗯哈啊咿啊——!!!”
再次高潮伴随着失禁,斐尔差点直接翻过白眼去,之所以没有是因为紧随其后的疼痛,虎人进入了冲刺阶段,被强行操开的宫苞到了这会已然隐隐作痛,随着快感退去越来越鲜明,斐尔潮红的脸上片刻就浮了一层苍白,“疼不要了不要再操了好疼”
虎人最终掐着人类纤细的腰肢将精液射进宫苞,斐尔感受到热液的浇灌,睁着无神的眼睛仿佛无知无觉,只在虎人射完了抽出去的时候,疲惫地闭上了眼,他以为自己早已无泪可留,但滚烫的泪水还是接二连三涌了出来。
虎人意犹未尽,本不打算一次就作罢,却在抽出来的时候发现大量鲜血跟着涌了出来,这时豆大的水滴从天而降,顷刻间暴雨倾盆。虎人看看被他折腾得奄奄一息的人类动了恻隐之心,伸手把人抱回山洞里放下,离开之前还扯走了斐尔脖子上挂的那个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