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是在脸上又拉一道口子,”再次蹲坐下去,米可拧干亚麻手帕擦洗伊特的创口,重新开始工作,“没关系,我知道下手的轻重,没人会蠢得故意毁自己的容。”
低头沉吟片刻,乌纳斯突然转向库马瑞:“还有没有麻醉剂?”
“刚做了一些。”
抓住米可的胳膊,拉到库马瑞面前:“在她的烙印旁纹上我的名字。”
“什么?”米可瞪大了双眼。
库马瑞会意,果断地翻开药箱,准备纹身用具:“这个办法或许行得通。”
“啊?”转向库马瑞,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就这个位置吧,”乌纳斯抚摸了一圈米可的手臂,“纹成臂环的式样。”
翻了半天,库马瑞找出一根铜质的类似针的东西:“我对自己写的字很有信心。”
“喂,等一下啊,”米可终于反应过来,死命地捂住手臂,“你们想干嘛?”
“虽然塞贝特大人在你身上烙下奴隶的印记,但并没有刻明你的归属。”库马瑞拿起长针,跃跃欲试,“纹上乌纳斯队长的名字则表示你是他的私人财产,其它人不得染指。”
“不要!我不要!坚决不要!”米可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反应异常激烈,“纹身很痛啊!我连穿耳洞都不敢穿!他的名字得多少笔画啊!你们这两个魔鬼!休想染指我的*!摧残我的灵魂!别过来!我叫救命了!”
“库马瑞会为你进行局部麻醉,我的名字并不太长,比起你在自己脸上划一道血痕,纹字根本不算什么,”无视她的抗议,乌纳斯气定神闲地拉下她紧捂右臂的左手,“再过一会儿就是晚饭时间,你尽快决定,跟我走,还是纹上属于我的标记。”
反正身体也不是她的,豁出去了……
米可一咬牙,伸直手臂,撇过头不敢去看库马瑞手里的铜针。
托起她的胳膊,库马瑞首先抹上一层麻醉剂,然后小心翼翼地描着图案,每纹一下,米可的身体就会轻颤,看着她快要哭出来的模样,乌纳斯突然有一股上前扔掉刺针,强行带她离开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