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受一些:“曼菲士王杀掉了狮子,我们也救出了凯罗尔殿下,没事了,我带你回宫治疗。”
靠在乌纳斯的胸膛,他强劲的心跳和气息舒适得令她几乎快要闭上眼睛,不可以……现在还不是她能够安心入睡的时候,必须确认凯罗尔平安无事,否则,她若死掉,效忠于她的人都会陷入危险,包括乌纳斯。
“凯罗尔……我想见凯罗尔小姐……”
你摇摇欲坠的样子也不比她好到哪里去!
尽管乌纳斯想这样劝服她,然后直接送她去找医师,但米可性格倔强,不亲眼见到凯罗尔无恙她是不会罢休的。
带着米可来到凯罗尔跟前,走近软轿,金色头发的女孩忍着疼痛握住她的手,露出她熟悉的温柔微笑:“我看见你为我伤害了自己,米可,谢谢你。”
她的脸失去了红润的色彩,肩膀上的伤口流血不止,即使是在医学尚算发达的古代埃及,这样的伤也极可能要了她的命,实在很难将冲向狮子的奋勇举动和眼前这个柔弱的少女联系起来,她是那么热烈地爱着曼菲士,为了他,她可以毫不犹豫地献出自己的生命。
“你发烧了?”触到米可的一刹那,凯罗尔也察觉到她的异样,担心地抬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在发高烧,米可,难怪今天在神殿里见不到你,你应该留在房间好好休息。”
“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着凯罗尔,指了指她的肩膀:“你还有闲心担忧我的病况?凯罗尔小姐,注意别让伤口感染,早日康复。”
“你也是,米可,快点好起来,然后我要你做我的伴娘。”
“好啊,我肯定比你痊愈得早,回头见,凯罗尔小姐。”
“回头见,米可。”
朝凯罗尔挥挥手,米可退回乌纳斯身边,他还阴沉着脸,可以看得出在努力克制某种本应发泄出来的情绪。
“这次我不是擅自行动,只是来不及告诉你。”虽然头脑有些恍惚,但她还没有晕至不知道乌纳斯为什么生气的地步。
“不用急着告诉我原因,趁着养病你可以想出一个更好的理由。”
“呀!”
一击掌,米可露出一个有如醍醐灌顶的醒悟表情,乌纳斯瞟了她一眼,神情淡然地继续扔了一句:“不管你想出什么理由,这次你都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笑容凝固在脸上,米可的头又开始一阵阵发疼,烦恼着需不需要扔掉医师的药,让高烧一直持续到乌纳斯忘记这件事为止,至少,在她生着病的期间,他不会忍心惩罚她。
“啊,后面!尼罗河女儿!”
就在米可胡思乱想之际,耳边传来纳芙德拉的惊呼,乌纳斯突然抱住她向后扑倒,空气中弥漫着野兽的腥臭,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雄狮掠过模糊的视线。米可想要喊叫,可喉咙像被堵了一团异物,她眼睁睁地看着狮子一爪挥开路卡,跃上软轿咬住凯罗尔奔回巢穴。
曼菲士举起投矛,对准雄狮的致命处掷了出去,与此同时,一支箭矢飞出草丛,准确无误地射进狮子的右眼,疼痛难忍的野兽松开大嘴怒吼,凯罗尔坠落悬崖跌入尼罗河。
“凯罗尔--”
曼菲士纵身跳下悬崖,不顾一切地想要救下他心爱的妻子。
“王!”
乌纳斯放开米可,随曼菲士跳入奔腾的河流。
“凯罗尔小姐……”米可也赶了过去,在瞅了一眼大约有十来米高度的悬崖后,断然停止勇往直前的脚步,跪坐下来冲水里大喊,“凯罗尔小姐,你一定要撑住,我这就来救你。”
说完,她站起身,佩比奇怪地看着米可后退的脚步,指向悬崖好心提醒她:“尼罗河女儿在那边。”
“我的神经在运动方面……嗯……不是特别发达……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