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乌纳斯队长……你不要用那种让人心里发毛的表情暗自偷笑好吗……”察觉乌纳斯唇边隐隐的笑意,米可赶紧出声打消他的念头,“我告诉尼塞姆祭司制作工序繁复,成本也极其昂贵,还问他从神庙财物库领取了不少金银去购买原料……那些金银的数量多至卡纳克的神职人员们应该不想再施行一次神迹了……”
“你欺骗了大家?”
“啊……事实上……大家里也包括了曼菲士王……”在乌纳斯的瞪视下米可渐渐垂头,用好似蚊子“嗡嗡”一般的音量小声说道,“我拜托尼塞姆祭司去向曼菲士王汇报昂贵的原料成本和这次侥幸成功的微乎其微的概率,以及坦言若让我再做可能会一直失败下去……”
“你欺骗了王?”微微一怔,乌纳斯敛起双目,眸光透出些许寒意,“欺骗法老是死罪。”
“反正你又不会告发我,”看着乌纳斯,米可笑得灿烂无比,“你不能责怪我没有事前知会你,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你绝对会诚实地告诉你的王,原料是稻草树皮柠檬汁。”
“你知道自己掌握着一个多么重要的技术吗?米可!”乌纳斯拉住她的手,激动得一时忘记了上面的烫伤,“它会为你为埃及带来巨大的财富!”
还会成为未来的考古专家们断定造纸术系古埃及人所发明的有力证据,而中国文明则是古埃及文明的传承者,蔡伦大人会从坟墓里气活过来掐死我……巨大的财富听起来固然诱人,但不做民族罪人却是金钱无法收买的原则底线!
“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禁忌,比如比泰多的冶铁术,比如你大埃及的纸莎草纸制作技术,泄露机密是背叛国家背叛民族的最无耻最不可原谅的行为,我会成为惨遭唾弃千夫所指,”米可双手抱拳做祈祷状,可怜兮兮地盯着乌纳斯:“亲爱的侍卫队长大人,我冒着如此严重的生命危险帮助你的曼菲士王和王妃,你不会忍心看着我死到地下都无法获得安宁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