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波澜,乌纳斯鞠躬行了一礼,遵从王命去召哈山觐见。
他拒绝去思考尼罗河女儿那句“对不起”的含义,他坚信米可还活着,否则凯罗尔殿下在阿舒尔城中见到他时不会露出激动的神情来,诚实如她,若米可已发生什么意外,她会下意识的回避他的目光。
等到王的婚礼一结束他就会离开埃及去寻找米可,就算花上一辈子的时间,他也一定要找到她。
“咦?那不是米可吗?”
耳边突然传来塞布科的吃惊的声音,乌纳斯怔了一下,以为自己幻听,僵直地伫立在甲板不敢回头。
佩比隆起双手挡在额前,瞪大眼睛向远处眺望:“真的是米可!那家伙不知道乌纳斯队长想念她想得快要发疯了?竟然还在悠哉地买葡萄吃!啊喂!岸上的,不要乱扔果皮!”
乌纳斯背着身一动不动,基安看出了他的心思,翘起嘴角走到他身边:“乌纳斯队长,你没有听错,我们也没有认错,转过身看一眼吧,真的是米可,她回到埃及了。”
如果这是一场梦……无所不能的阿蒙-拉神,我请求你,不要让我醒来……
乌纳斯转身扑上船沿,那个在河畔为了彩色颜料粉与小贩讨价还价的熟悉身影落入眸底,那是他的米可,的的确确是他的米可,她的身边还站在一脸不耐烦想拔腿溜掉的库马瑞医师。
“米可!米可!”
由于距离岸边太远,乌纳斯的声音没有传到米可耳里,却引来了在房间养病的凯罗尔,她不顾曼菲士的阻拦来到甲板,也一下就看见了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同伴。眼见她买完商品要离开,凯罗尔急得抓住曼菲士的披风直摇晃他身子,尽管他像座山一样纹丝不动。
“曼菲士,快让船停下来!快点!米可要走了!”
“扑通”一声水响,曼菲士双手抱胸,笑着抬指指了一下被乌纳斯扔过来的披风盖住脸的佩比:“你还是进屋去休息吧,凯罗尔,我相信乌纳斯不会希望我在这个时候下令停船,让你去打搅他的温馨重聚。”
看着跳进尼罗河游向岸边的乌纳斯,凯罗尔鼓起腮帮子,不满地撅起嘴:“乌纳斯真狡猾!人家也有很多话想对米可说啊!”
“好了,”抱起凯罗尔走向房间,“你有什么话可以在回房后慢慢对我说,我会命令乌纳斯转告给米可。”
“才不要转告……人家要亲口……唔唔……”
曼菲士用霸道的亲吻封住凯罗尔喋喋不休的小嘴,屋门被重重关上,等着看好戏的士兵们只得失望地把视线放回岸边,此时,库马瑞正双手叉腰,冷脸地对米可说着什么,两人完全没有察觉到乌纳斯队长的接近。
“米可,我最后一次严正地慎重地告诉你!我只会辨识药材的好坏,不会分辨绘画工具的优劣!你突然出现在我家,又突然拖我来这里究竟要干嘛?”对于米可谎称会迷路硬拖他陪同买炭条颜料的事,库马瑞表现出极度不满,特别是在她欺骗自己会赠送什么解除病患在手术中遭受的疼痛的新药方当酬劳最后却递来一把番木鳖果实之后!吃下这个病人倒确实感觉不到疼痛了,但问题是,这种毒死人的剧毒果实把人都药死了他还做什么手术!
“曼菲士王和凯罗尔小姐不是要结婚了吗?”
“对,但那关我什么事?我又不娶妻。”
库马瑞永远酷酷地冷着一张脸,某种程度上令米可想起比泰多的姆拉女官长,不同的是,姆拉好歹还会对伊兹密王子微笑,这个严肃的医师……她就没见他温柔笑过!
“我们合送一件贴心的贺礼,说不定曼菲士王一高兴赏你一个贵族美女当老婆呢。”
是嫌他还不够烦吗?库马瑞面色冷漠地甩出一句“敬谢不敏”。
传闻曼菲士王麾下最勇敢的战士近卫军队长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