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这算是在对她之前破坏温馨气氛的报复吗?
“我将底格里斯河引入了阿舒尔城,看着它被洪水淹没,还有许许多多的比泰多人就在我的眼前陷入了流沙,米可,我……我杀了人,我成了杀人犯……”
不知什么时候,趴在米可肩膀上的凯罗尔开始伤心抽泣,她压抑得太久了,每个夜晚都辗转反侧,沉重的负罪感始终折磨着她,令她无法安睡,然而,她却无法对人倾述,曼菲士只会自豪地笑着一味称赞她不愧是埃及未来的王妃,士兵们也是,什么战术漂亮什么神之女创造了奇迹……根本没人明白,她心里那些古代人所不能理解的痛苦。
所有的声音都在凯罗尔的咽呜中安静了下来,曼菲士心疼地凝视着在阿蒙神面前发誓守护的至爱,他忘记了自己喜欢的那个女人来自另一个世界,是一名曾经为了救下盗墓贼的性命勇敢地挺身与他理论,要求他以慈爱治世的善良女子,如今,为了埃及她犯下最不为她自己所原谅的杀戮罪行,但是,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他却没有及时察觉爱人的痛苦,当她被梦魇惊醒苍白着脸干呕连连的时候,他该死地全当作了她身体不适。
曼菲士正欲上前搂住凯罗尔抖瑟不止的双肩,想要给予她安慰,乌纳斯忽然移步至他跟前阻止了他:“王,交给米可吧,她一定能够安抚好凯罗尔殿下的情绪。”
“混蛋!难道我的怀抱不能安慰她吗?那个女人的存在比我还重要?”
米可几乎可以看见曼菲士头顶冒出的渺渺青烟,对于乌纳斯的说法他感到愤怒和不服气。极其无奈地双手一摊,她又不玩百合吃什么干醋嘛,所以才说这位埃及王是一头一点就着的喷火哥斯拉,要一辈子服侍那种暴躁霸道的主子乌纳斯队长也真是辛苦呢。
望向米可,她苦恼地挠着头发,似乎正在头疼如何应付这位爱哭鼻子的未来王妃:“在凯罗尔殿下心里,没有人比您更加重要,她因此毫不犹豫地吃下毒花,宁愿舍弃性命也要为您以及您统治下的埃及守住神女的清白,只是……她们之间有着共同的我们无法触及的世界,请您相信米可。”
看着曼菲士躁动的情绪被乌纳斯的劝谏慢慢平息,米可的心在滴答流血。
不要这么信任她啊……神勇无敌的曼菲士王啊,请您霸气地把您的未来老婆拖走吧……乌纳斯队长,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究竟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不就是没有对你从河中央游上岸表现出感动吗?至于让你记恨到这个程度?
清了清嗓子,在众多凶狠眼神的咄咄逼视下,米可只得硬着头皮开始劝说:“我早就警告过你,凯罗尔小姐。曼菲士王是一国的统治者,你要当他的正室妻子就避免不了面对血腥的军事和肮脏的政治,还是,你只希望做一个一辈子生活在他的宠爱和保护下的普通侧妃?”
“不要,我不要曼菲士娶别人!”离开米可的肩膀,凯罗尔仰起脸,梨花带雨的俏容格外惹人怜爱,“可是……可是我也不想做一个杀人犯……我不想要战争,我只想和曼菲士和平地生活……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米可,我真的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我的脑子还没有强悍到能想出兵不血刃征服列强一诸国统的地步,在这个道德观本就与我们不同的古代世界,一个国家成为霸主就要做好随时接受别人挑战的准备,失败意味着被征服和奴役,不管是王还是他的子民都得卑躬屈膝地活着,没有尊严可言……我说了,你即将踏上的是真正的战场,不是单纯的私人纠纷打架现场,就是你那个民主自由的美坚利合众国也为会了赢得抗击法西斯的战争朝广岛和长崎投下两枚原子弹,你们也没称保罗?蒂贝茨和查尔斯?斯文尼是杀人犯,还膜拜他们为英雄吧?和平啊……有时很无奈地需要战争去维系呢。”
凯罗尔停止了哭泣,围在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