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违抗的强硬,这激起了米可的逆反心理,缓缓抬眼瞄向他,讥讽浅笑:“谣言?流传的是谣言吗?”
怔了一下,料到米可不会乖乖听话,但没想到她会突然变了脸。
“没错,是我整合了所有事情托人相传,也是我利用尼罗河泛滥的迟临煽动了民众的情绪,使他们对爱西丝的称呼由女王变成了大坏蛋,并萌生以牙还牙杀死凶犯的念头。去向曼菲士王揭发我的罪行好了,正直的侍卫长大人,然后以玛阿特之名处死我。”米可双手一摊,满脸的无所谓,“但你们不可能杀掉所有的人,强压之下必然激起反抗,想要全埃及的人闭嘴可没那么容易。”
“谁见鬼地在乎他们闭不闭嘴!我在乎的是你下一秒还能不能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乌纳斯猛地提高了声音,他的愤怒已经压抑到了不得不爆发的极致,突如其来的厉声喝斥引来殿前守卫的侧目,斜睨了他们一眼,被队长恶狠狠的目光吓得心惊肉跳的王宫卫士们迅速别过头移开视线,装起了耳聋眼瞎。
抓住米可的手腕,怒气冲冲地拉着她来到回廊的转角处,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圆柱上,防止她再次脚底抹油溜掉,接着声色俱厉地警告:“听着,马上停止你的计划!我会设法解决这件事,包括揪出亚莉这个凶手,你不要再做出任何危险的举动!”
“我不要,”盯着乌纳斯的眼睛,米可不假思索地果断拒绝,“并且,我会阻止你逮捕亚莉!如同我阻拦你去营救凯罗尔小姐一样!”
“米可!”乌纳斯感觉非常做挫败,对这个女人他真的已经毫无办法了。
“乌纳斯队长,被你抓到亚莉又怎样?杀了她爱西丝殿下就会乖乖做一个你们企盼的摆脱痴恋的女王吗?没有了亚莉还有塞贝特,没有了塞贝特还有纳克多,只要她还坐在那个位置上一天,谋杀就不会停止,与其这样,不如把亚莉那个脑子也不开窍的笨蛋留在她身边,助她自取灭亡。”
“这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无论身为女官还是女祭司。”
“因为女王在下埃及的袭击,凯罗尔小姐才会被抓到比泰多,然后落入亚述人手里!我不想再看见你为了救她出征……”
隐藏在心底的真实想法忽地脱口而出,察觉说漏了嘴,米可急忙捂口闭眼,好一会儿,把急得快要涌出来的眼泪吞了回去,再次睁开,看向诧异的乌纳斯。
“在哈图沙什的时候,凯罗尔小姐对我说,亚述人是这个时代最善战也是最残忍的民族,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悄悄握紧双拳,米可极力制止身体的轻颤,“我每天都被噩梦惊醒,回到埃及后,得知远征军凯旋归来我却连去港口迎接都不敢……我很害怕,害怕你不在船上……乌纳斯队长,我不能再忍受这种心情,也厌烦了与爱西丝女王玩见招拆招的防守游戏,对于下定决心要去做的事情,即使被你讨厌我也不会后退,你叫我停止,不可能,除非你能在这里杀掉我。”
她试图停下他出征的脚步,她也与他一样,在被迫分开之后陷入了失去对方的恐惧。乌纳斯放柔了声音,将她搂进怀里轻抚她的头发:“米可,我是个军人,有必须履行的责任。”
“是吗?那我作为凯罗尔小姐的女官也有保护她不受侵害的职责,我们谁也不要妨碍到谁。”负气地推开乌纳斯,米可旋身就走。
“你要去哪里?”看着她的背影,乌纳斯指了一下相反的方向,“凯罗尔殿下的房间在那边。”
米可头也不回地朝他挥了挥手:“去和女王谈谈人生。”
“等等。”
“等你继续骂我吗?”
上前抓住她的手臂,无奈表示:“我陪你一起去。”
停住脚步,侧过头,吃惊地看着他。
“不用了吧?宫里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