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走近米可,艳红如玫瑰的双唇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冰冷刺骨,“后悔?我后悔没有早些答应拉格修王的求婚,也后悔没有尽快离开埃及导致遭受你们的羞辱,我更后悔被迫向阿蒙神祈祷请他祝福这场该被诅咒的婚礼!”
她仍然是那个对凯罗尔恨之入骨的爱西丝女王,那么,为什么会答应去巴比伦?仅仅是为了避开自己和凯罗尔吗?这不像女王的性格,目的还没有达成,她应该不会就此退避作罢。
爱西丝有些后悔将自己的憎恨表现得太过淋漓尽致,这引起了米可的戒心,她眼皮也不眨地盯着自己,明显在怀疑她,分明已经决定离开埃及前无论如何得忍下对凯罗尔的恨意,可每当面对这个女奴她却无法冷静,一种没来由的畏惧总是使她在敌人面前失控。
低头自嘲一笑,不过也无所谓,她有一双锐利的眼睛,就算自己真的对她微笑,她也不会如凯罗尔一般轻易相信她真的变得友好了。
“听着,阿尔玛,这一次我是真心嫁到巴比伦,只求远离你和凯罗尔,拉格修王即将成为我的丈夫,我不要听到任何有关他的坏话。我的确仇视凯罗尔,不过既然我未来的丈夫迷信神女的力量那就让她来参加我的婚礼吧,作为妻子,我愿意满足丈夫的心愿。”爱西丝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尽可能平静,软硬兼施地向米可发出威胁,“既然我决定远嫁,你也别再试图破坏我的幸福,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无妨,我不需要你相信,不过我事先言明,若由于你的劝阻凯罗尔拒绝去巴比伦,因此造成了我丈夫的不快我不会放过你。你得知道,埃及和比泰多的仇恨已经结下,没可能再和解,就算你把米达文的信件公开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埃及即将通过我的婚姻与巴比伦联盟,曼菲士不会把我交出去,拉格修王也不会,现在公开只会破坏埃及与巴比伦的同盟关系,别做蠢事连累你心爱的乌纳斯,为了营救你他可是会拼上性命的。”
说完,爱西丝甩开她决然离去,不再给米可继续扰乱她心绪的机会。
“看来女王坚定了嫁去巴比伦的决心,她已被嫉妒蒙蔽了眼睛,忽视了拉格修王的不怀好意。”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米可浑身一颤,转过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路卡正迈步走近她。
“干嘛老是神出鬼没的,总有一天会被你吓死。”
“我一直在后面,只是你们没有注意。”
说着,路卡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根莲台支柱,神经瞬间进入紧绷状态,虽然她所站的位置与他的藏身处有些距离,女王与自己对话时的音量也尚算轻微,按常理不足以传递到那里,可她不确定路卡这个医学星相皆通的万能间谍是否也会读唇语。
路卡没有察觉到米可的紧张,温柔地笑了笑,从她身上移开视线望向爱西丝黑色的背影:“竟然对着意欲取你性命之人露出担心的神色,你和尼罗河女儿一样善良,米可。”
看路卡的反应他应该没听见关于米达文信件的事,米可暗自吁了口气。
“你在说什么蠢话啊路卡,”忽然低声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夹杂着一丝嘲弄,“我只是在试图阻止埃及与巴比伦的联盟罢了,狡猾的拉格修王同时向我国和埃及示好,估计也在盟友问题上挣扎着不知道选择哪一个吧?现在就看谁能开出更加诱人的条件赢得他的友谊,很显然,爱西丝女王是一件令男人动心屈服的绝佳礼物。”
路卡笑意更深,似乎非常满意她的回答:“你心思慎密,洞察力也比寻常女子敏锐,我很庆幸我们是同伴。”
“彼此彼此,有你这样一个无处不在的人当同伴我也颇感安心,”米可回以微笑,言不由衷地应声,“另外,不好好监视着尼罗河女儿又四处乱逛什么呢?最近你偷懒的时候越来越频繁了。”
“我得设法把尼罗河女儿将去巴比伦的事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