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了挪,露出房门,佩比机智地来了一招“以退为进”,“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自己亲眼证实,队长真的是在裸睡!”
上前一步,米可干脆利落地推开舱门,快得佩比来不及阻止,房间里,□□的塔卡耶特坐在乌纳斯身上,正焦急地试图解开他的缠腰布,而乌纳斯则已经熟睡了过去。
“看,队长确实在睡觉吧?我没有骗你,哈……哈哈……”佩比抓挠着后脑勺,尴尬地企图用笑声混过去,此刻,他恨不得冲上去扶起队长一阵猛摇,再累也不能在这个时候睡着啊!
看了看沉睡的乌纳斯,米可走进房间,扫了一眼屋内的陈设,注意到桌上还留有少许药汁残液的陶碗,拿起碗在鼻子下嗅了嗅,这味道和曾经在芭斯特神庙里塞贝特强迫她吞服的混合药水味道一样。
放下陶碗,米可 “哈哈”大笑,最后甚至还捶起了桌子,看得佩比目瞪口呆,塔卡耶特慌慌张张拿过脱在一旁的衣服,挡出□,恼羞地怒视着她:“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你没看见吗?乌纳斯现在拥抱的人是我!”
“塔卡耶特小姐,你舞技出众,歌喉动人,却没有做药剂师的才能,”捂着笑疼的肚子,米可拭去眼角的泪花,好不容易缓回了一口气,好心提示,“你把麻醉药的剂量下得太重,乌纳斯是真的睡着了。别解了,解开也没用的,这种情况即使让你解开也什么都发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