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是盟友,拉格修王已答应把尼罗河女儿让给比泰多王子,还有什么我不能知道?”
“你是埃及人,我是比泰多人,我们彼此间不能知道的东西太多,”扫到乌纳斯的表情,心里的疼痛比刀割还厉害,她不能再面对他,否则会露出破绽,米可深吸一口气,瞥过凯罗尔,轻浅一笑,旋身走向大殿,“我劝你还是屈服吧,凯罗尔小姐,为了被关押在这里的埃及人。王子很快就会抵达,擦干你的眼泪,哭哭啼啼的可不行。”
米可的背影刚一远去,房间里便如同炸了锅,士兵们忿忿不平地议论开了,那女人居然真的是比泰多奸细!枉费王妃尽心尽力地待她,乌纳斯队长为了她几次豁出性命,最后她却背叛了大家。
只有路卡没有作声,没人比他更熟悉祖国的文字,米可使用的根本不是什么比泰多古语,但显然尼罗河女儿听懂了,那极可能是一种只有她们两人才明白的暗语。
“还要等多久,尼罗河女儿,拉格修王和爱西丝王妃在等呢!”门外传来巴比伦人不耐烦的催促。
“凯罗尔殿下……”
王妃流泪的样子令纳芙德拉很担心,没想到米可是比泰多的奸细,善良的凯罗尔把她看作亲如姐妹的好朋友,她心里一定很难受。
凯罗尔拭去硬挤出的眼泪,目光偷偷窥向身后沉默不语的乌纳斯,似乎想说些安慰的话,但巴比伦人的注视使得她最终闭了上嘴,带着纳芙德拉离开房间。
刚才,米可对她说的语言不是什么古代的比泰多语,而是她的母语--英语,尽管语法错误百出,但那些单词已足够帮助她理解话中的意思。
米可说用伊兹密王子的戒指取得了拉格修王的信任,会设法联络救援,让她千万不要慌张,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另外,她也告诫自己埃及人里可能还有奸细,爱西丝的眼线随时都盯着她,不要再轻易相信任何人,言谈务必小心谨慎,就连那一耳光也是她自己要求的,为了更加取信巴比伦人。
乌纳斯脸色铁青,突然被挚爱背叛,此时他承受着最沉重的痛苦,得赶紧去参加完巴比伦王无聊的宴会回来向他吐露真相,否则米可就太可怜了。
凯罗尔想着,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大门再次紧闭,乌纳斯还在失神地望着门外,路卡跨步到他眼前,唤回他的注意力:“乌纳斯,如果有绳子,能不能从窗口爬上城墙。”
从愣怔中回过神,下属们正用期待的目光注视着他,等待他的指令。
扭头看向床铺,乌纳斯沉声下令:“把所有被毡连在一起扔出窗外,路卡,我和你出去,看能不能联系上地牢里的埃及兵,他们还不知道尼罗河女儿被软禁的事。”
路卡点点头,士兵们立即七手八脚地撕扯被毯,制作逃生的绳子。
乌纳斯闭上眼睛,脑海里满是米可垂着眼不敢看他,最后匆忙离去的模样。他不相信她会背叛埃及,必须想办法逃出去,找她问清楚事情原委!
侍女们奏响悦耳音乐,大殿飘出夹杂有杯盏相撞声的欢笑,巴比伦人开怀畅饮,庆祝埃及帝国即将到手,米可坐在贵宾的席位,细心观察他们得意的表情,偶尔与凯罗尔、纳芙德拉目光相撞便立刻移开视线。
前去确认她身份的使者很快会带来比泰多人的回复,她是一个窃取了伊兹密王子的戒指,私放尼罗河女儿出逃的叛徒,必须在那之前想法子通知附近的埃及驻军盐海神殿被巴比伦人占领的事。可是……爱西丝一直盯着她,她没法走出殿外传递消息,该如何是好?
“怎么了,尊贵的客人,你似乎不是很开心。”
转头面向目露精光的巴比伦王,举杯敬酒:“您误会了,陛下,我有点担心罢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曼菲士王发现,快些商议部署的事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