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名唤双头座,可供二人一齐享乐,虽不可随意周转角度,但却别有一番滋味。”
花颜抹了脂膏,熟练地顶开自己的小口抠弄,那鲜红小嘴见有访客入内,当即配合吞吐,片刻后便汁水淋漓,水声潺潺。花颜附下腰,翘臀撅起,二指齐入插弄,一手抚弄胸前亮点朱红嫩果,口中浅浅吟哦,颊边飞起两朵红晕,覆水上挑的两只狐狸眼儿直勾勾看着林景明,末了又舔舌咬唇,红白交映,媚色入骨。
“你,你,你!”从未见过如此香艳的自亵景象,林景明目瞪口呆之余,后穴骚痒乍起。
花颜懒懒抽出二指,随意将粘腻淫液擦在外罩薄纱上,解了衣扣,肤白胜雪,骨肉亭亭,细腰堪一握,当真身段婀娜。胯间无毛,玲珑玉茎如玉般莹白。
也不知是那位巧匠所制,玉管对着玉柄轻轻一拧便紧连一处,无半点松动。花颜抬起臀,一口尽数吃下,眼儿眯成细缝摆臀娇吟。
因有玉管牵连,方才还在林景明穴口的半截玉势终于深导进去。林景明惊叫一声,慌忙捂住嘴闭眼。
那头花颜自己玩的正欢,媚肉翻卷吞吐玉势,雕得微翘的龟头直插痒处,好不痛快。前头白玉似的玉茎翘起随主人动作上下摇晃,几次擦过林景明小腹,呆板书生紧要牙关死活不远叫出声来,欲想抬臀自行掌握又不敢,只得任那死物在穴内肆意左戳右顶,紧绞止渴。
一人恣意挺腰玩弄,一人咬牙隐忍偷欢。胡浪作弄到三更半夜方停歇。
可怜林景明一介瘦弱书生,肩不能抗,手不能提,最后一丝精气神都被榨干,脑袋一歪满身汗湿淫水都顾不上收拾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