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与陆上生活并无太大差异。
敖焱跨坐在凳上剥蟹,两只硕大坚硬的蟹钳在他手中宛若一张薄纸,轻轻一捏便四分五裂。他抬手擦去壳内喷溅的汤汁,拧着眉头小心翼翼挑出被捏进蟹肉里的碎壳。
岑奚笑意盈盈看着笨拙的男人,将袖内的小钳子收了收,托腮等着。
饭后沐浴完,二人无比自然相拥在一起处,唇齿相接。情到浓时,岑奚摸到敖焱肩头一块大淤青。
他推开男人,有些气恼。最初被掳到水晶宫时,男人恐留不住他,次次故意在礁石间打滚,弄得皮开肉绽,再睁着大金瞳一声不吭来供人,大有你不治我就死给你看的意味在里头。
起先岑奚不知这档子事,以为是他被别的凶兽欺打,次次急急忙忙给他敷药。日日如此,终于觉察到哪里不对。索性甩下药膏不作理睬,敖焱便可怜巴巴来蹭他,金眸一眨不眨看人。岑奚气不过一盏茶就不禁败下阵来。
后来日子久了,敖焱也学乖了,偶尔故意剐蹭几片油皮,变回原身要岑奚安抚。岑奚看着那几片红灿灿的细鳞心疼的不得了,气得实打实三天不理男人。
之后敖焱便不敢再用这番苦肉计,岑奚平日里温软可亲,十几年来头次翻脸,可谓是寒冰千里。
“不是,媳你听我解释!昨日翻身摸不到你滚下床给摔的。”
他委屈的亲他颈窝,埋着不出来。
岑奚失笑,处久了才知道,这条蛟龙看似霸道睥睨,实则纯良可爱,用一个字说,便是蠢。
他取来药箱里的药酒,倒出轻轻揉开淤青。其实就算什么都不做,这块地方明日就会光洁如新,一个不说破,另一个不看破,心照不宣。
十指在肩背游走,力道适中,指腹柔软,裹挟药香。男人呼吸急促起来,忽然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翘起的事物顶着岑奚肚子。
岑奚征愣了下,随后笑了,小声说了句“可以哦。”
男人给予他最好的一切,他亦然想把自己完完全全给他。
敖焱摇摇头,闷声道“你会怀上。”
蛟精霸道,一发即中,他娘就是先例,更何况他龙血龙筋俱全。届时十几枚卵蛋积于腹内,大腹便便,行走迟缓,怎可放心岑奚岸上海中两头奔走。
“可,我想生啊。”岑奚啄了他鼻梁一记,双眼弯成两弧新月,原先平淡的面孔霎时多了一股柔媚。
亵裤应声而裂,露出极深的臀缝,分外诱人。
敖焱拨开两瓣软肉,没忍住掬起一团揉捏,一指拨开两瓣花穴,耐着性子拨弄上头那颗艳红豆蔻。
岑奚紧咬下唇,双腿下意识一合。下一瞬被男人掰得大开。
豆蔻不稍时涨大挺立起,男人却弃之埋在他胸口,轮流吮吸两颗乳首,发出啧啧声响,尖利犬牙对准乳孔研磨,乳晕涨大一圈,胀痛不已。
岑奚双目含泪,下头玉茎挺翘,女穴里沁出一点清液,说不出的空虚。他夹紧双腿,无意识摩挲。两瓣花唇相互磨合吞吐,汁水淋漓,更加骚痒难耐。
“你,你,别”
二指适时挨缝而入,合着淫水,旋转松土,穴内紧致温暖,进了一个指尖便觉察到有一处阻隔。
男人抽出二指,松了裤头,掏出憋得紫涨的阳物,这孽物生得粗壮,龟头上翘若熟李,下头两只精囊鼓鼓。更慎人的是冠状沟下覆有一层红鳞,倒刺若隐若现。
岑奚有些后怕,正想反悔,男人一把扣住他的腰,硬烫龟头顶开两瓣花唇,不等他反应,一鼓作气顶入,他紧攥着男人胳膊,喉咙里传出一记痛吟。
不属于自己的分外粗硕的阳物被尽数容纳,可怜花唇被撑得薄透。
那些不算锋利坚硬却不容忽视的细鳞入内一瞬怒张,刮擦过谄媚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