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搁在一年前,他或许还可以硬着头皮厚着老脸翻翻肚皮撒个娇尝试一二,虽说本人从不自知这些做出来总是不自觉流露出一股子“还不快来哄你大爷我”的意味,可和自家媳妇求欢本就天经地义,
他沮丧地随手抓起一只儿子,一捋一供,看着那两根细细小小的性器,忽然又从中获得的极大的安慰。
“嘶,媳妇儿,疼疼疼。”
然后就被掐了_:з」∠_。
岑奚缩了缩脖子,他总觉得最近敖焱不大对。
这条蠢蛟还和从前一般天天缠着他,扑之蹭之举高高骑飞飞,盯着人两三个时辰一动不动,浓烈侵占意识。
却时不时流露出几分幽怨,幽怨后目光饥渴上下扫射,恨不得将自己生吞。
嗯难道是因为最近都让小蛟们上来一起睡所以不高兴吗?
当晚小岑大夫主动结衣脐橙,二人干了个爽。第二日起来,敖焱一脸餮足外幽怨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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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岑大夫百思不得其解,干脆不解。去给小蛟们喂饭,尽量无视掉身后幽怨眼光。
这样的僵局终于在重阳节有了转机——小岑大夫喝醉啦!
面色薄红,眼含春水,笑得一脸灿烂的心上人靠在怀里索吻,是个男人都不能忍!
敖焱忍着胯下孽根肿胀,一手搂住人,另一手很怂地拎起一坛酒咕咚咕咚灌下肚。
壮胆装醉两相宜,甚好。
装醉的某人掏出一盒准备已久的脂膏,熟练解开岑奚亵裤。
岑奚有些迷糊,在他耳边边笑边道“要轻点哦。”
酒气喷洒,敖焱身子一酥,直接撕开那层薄布。
“你也脱。”岑奚不服输要去解他的,弄半天没打开几个扣子,倒是惹了不少火。
花穴因产过子嗣,无需太多拨弄已泌出淫液。敖焱挖了厚厚一块脂膏抹在穴口,菊穴造访次数不如花穴,次次都需细细开垦。待脂膏化水后,二指顺着滴下汇聚在淡色褶皱小口的水珠,探入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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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紧致温暖不输花穴,阔别已久的肠肉忙不迭收缩往内吞咽递进,可惜二指有限,终究不得要处,再加之酒劲上头,更是情欲焚心。
已不知廉耻是何物的岑奚圈着自己前头挺翘生涩地玉茎撸动,发现根本毫无作用后,他掐着自己挺立的嫣红乳首,呜咽着拉男人的手至女穴前。
“痒,你摸”
他双目含着水光,咬着下唇,分外难忍。
敖焱揉捏了几下豆蔻,仿着性器抽插频率一下一下捅开女穴,发出咕啾咕啾水声,紧箍的媚肉翻卷而出,下一刻又被指节捣回。
“啊哈,后头”
岑奚皱眉,疑惑的看向自己馋的流水的双穴。
男人从善如流抽出,末入另外二指。小岑大夫都快弄哭了,喊着“要,唔,嗯,前,前边!”
“好好好,前前前。”硬热龟头破开花穴长驱直入,还未来得及挺腰。
小岑大夫又不满意了,道“后,后头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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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焱与他碰碰唇,哑声道“那前头不要了?”
岑奚愣愣地低头,有些为难,但还是很坚决道“要的!”
敖焱嘴角上扬,满脸坏笑地拉岑奚摸二人结合处,几近是诱哄道“可现在就一根,给了前头给不了后头,怎么办?”
“那就再变一根好了。”岑奚望着他,眼底亮晶晶的,好似再说多要一根糖人吃。
敖焱捂着鼻子,捧着他的脸颊“媳妇儿这可是你说的啊。”
随后化作原身,卷起岑奚,两根等候多时涨得紫黑的粗大性器自鳞下顶起,龟头怒张,遍布倒刺,细鳞丛生。
双穴齐插,劈开穴肉的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