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伤痕。
俞则还是特别的怀疑人生,轻轻将俞星津翻过来。让他躺着,让后又摸进了他的衣服。从腹部往上,直到摸到胸膛,俞星津梦中“哼”了,然后忽然睁开了眼睛,两人眼对眼,谁都没说话。
俞则:“”
俞星津脸红了:“你、你干什么啊。拿开你的臭爪子!”
俞则收回手,掩饰性地咳了一声:“没什么。”
“没想到你连我都不放过。”
“我只是,只是,”俞则急忙组织句子,“我做了一个噩梦。”
俞星津怀疑道:“做什么噩梦让你对我上下其手。”
俞则将梦的内容给他讲了一遍,当然,上床和生孩子这种羞耻的内容他省略了过去。
俞星津听后却没急忙嘲笑他,沉默片刻,笑了,说:“这梦还挺准。我确实是伊莎人,我也对你有那种想法。”
“什么?”
俞星津深呼一口气,然后凑过去,在俞则嘴角亲了一口:“我喜欢你。如果你不愿生,那我生,或者我们不要了。”
俞则眨眨眼,然后躺下,自言自语:“我一定是在做梦,我肯定还没醒,我要继续睡,等醒来之后一切都好了。”
俞星津说开后,反而放松了,他跟着躺下,钻进俞则怀里,紧紧抱住他:“没关系,我不想像梦里那样对你,我不急着要你的回答。”
“闭嘴,这是梦,你闭嘴!”
“好吧,我闭嘴。”
——对不起了哥哥,我偷着进入你的梦里,还让你看到了我的真面目。原来我会让你心软,你也想一辈子都对我好,其实这样我就很满足了。如果没有听到你的心声,我可能就真的犯下无法挽回的错了。对不起,以后我不会了。你知道,青春期的男孩真的可是你醒来的时候为什么那么撩我!你摸得我好舒服,我现在难受死了。我应该继续装睡,这样你就能多摸我一会儿了,说不定把持不住的是你呢好吧我不乱七八糟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