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乳母的法子(蛋:灌乳)

是为了他。

    所以容厌心甘情愿地去了雍国,去了那个四面楚歌地。最后在雍国天家与士族里苟延残喘到能带兵攻回岐国的日子。

    “我的野心都在你这里了,你却还惦念着别人?”

    容厌的手顺着入眠的林赊脸颊上慢慢向下游移着,落在了林赊的胸口,乳头上那点诱人的殷红还未退,只是比方才情动时挺立着的模样消下去了些。林赊梦里睡得不安稳,因着容厌之前两日总爱叼着他的乳头轻咬又吮碾,又是咬的使劲,反而能听到林赊的一声嘤咛,如此就激得容厌更乐此不疲了。他暴虐动作大抵就是如此被林赊身体记住了,所以在容厌的手指再落向那殷红充血的乳头上时,林赊的身体都经不住地一颤,似是惊着了一般,皱了皱眉头。

    “圣上。张御医到了。”

    容厌听到了镜池外候着的宦官呼道,停了手上动作,将林赊捞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到了镜台旁的那方休憩的榻上,又捞了架上薄纱衫子覆在了林赊肤如白玉的胴体上。他还记得那日在长生殿剥开林赊外衣时,这点肤白耀眼和着那林赊气急红来的面容和被他蛮横碾过的红唇模样是多让他欲罢不能,白玉京里添红琼,大抵是容厌此生见过的最美模样。

    他知道林赊是贵族公子,有那点文人的傲气,爱风雅爱得自视甚高,不似那些风月公子,爱风月爱得自陷泥潭。所以容厌只要逾越一点,这玉京红琼的风光,就能骤然绽放在他眼里。但今日容厌又发现了新景致,是桃花眼迷离时的林花谢春红。

    容厌的手坏心地弹了弹那殷红充血的乳头,想象着之后从这红色里流露出白色奶水的模样,想来这红琼吐玉京的风光当更动人才是。

    “让他进来吧。”敛了笑的容厌,温和出声,声里仍然带着未藏住的喜色

    张御医得了令,唯唯诺诺地提着小手箱入内,见到容厌今日大悦的模样,胆子也放开了一些。容厌让开了半步,看着眼前半老的御医,认真问道:“如此真的不会伤身?”

    “按理说是不会的,当年先帝皇后男子之身孕子,奶水自然也不如女子的多,要喂养后几个月又不吃旁人奶水的您,也是用了这种将母乳灌入胸膛的法子。”

    “按理说?”容厌眉头一拧。他只想听的是万无一失,毕竟他只有这么一个太傅。

    老御医咽咽口水道:“只要每次补入的不过量,就不会对亚父大人有影响。”

    “那若是过量,会如何?”

    “那便是撑大了那处,想来亚父大人应该不太能接受。”老御医一板一眼地答道。

    容厌偷偷瞄了向了林赊的胸膛,眼里生了份狡黠,可须臾狡黠又被掩盖了去:“亚父必不愿如此,可还有其他法子,让他做容殷的乳母。”

    “别的法子,亚父大人当更不愿意。”老御医偷偷瞥了眼容厌,见容厌疑问的眼神,又叹了口气,甚为悲悯地看了榻上陷入睡眠的人,补充道:“别的法子,要么是刺激那处发育,这可能要几个月才能见成效,再要么便是如先帝皇后一般孕子,至后三月,总会出奶水的,但容殷殿下应该等不了。现在都是靠亚父的血吊着”老御医顿了顿,跪了下来,“老臣斗胆一句,圣上不若直接给小殿下找个乳母?”

    容厌睨了那老御医一眼,手却替林赊将薄纱衫子往高处捻了捻,才吩咐道:“让人准备母乳,灌吧。”

    “那还请圣上回避一番。之前襄王那处有先例,老臣怕您也不忍心。这中途中断,反而伤身。”

    说罢他特意俯首,避了容厌质疑目光。

    容厌别无他法,离了镜台,走之前还不忘嘱咐一旁站着的调教娘子,“除了你们几个,不准旁人再来见他,也给孤看紧了那御医,他若是哪只手不安分了,就让人拿去砍了。”

    老御医在一旁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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