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艰难的爬起来,本应壮年意气风发的他,此刻却像个迟暮的老者,步履蹒跚的向皇宫外走去。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到处都是惨叫声,陆扬像没听到一样径直走过一个又一个关着被折磨过的罪犯的牢房,最终在一个关着一位老者的牢房前停下,二话不说的跪了下来。
“你这是做什么!!陆将军你可知男儿膝下有黄金!”本淡然坐着的老者被陆扬的举动惊的猛的站起来,隔着牢门伸出手想去扶陆扬,在看到陆扬惨白的脸色和双红了的虎目后苦笑了下,跟着跪了下来,沙哑的声音中带着难掩的哭腔:“李某多谢陆将军的搭救之恩,此恩李某永远铭记于心,此生无法报答将军大恩,来生李某愿做牛做马报答将军,还请将军保重身体快快请起,切勿过于自责啊!”他做梦也没想到,他落难之际,竟然是他一直看不起的武夫去替他求情的。
陆扬喉咙里像梗了根刺一样,站起来走上前扶起跪着的李丞相,哽咽着开了口:“李丞相,关于您的爱子....我对不起你!圣上答应赦免李公子.....”
李丞相叹了口气,愁容满面的盘腿坐下,定定的望着陆扬,过了一会儿才悠悠开口:“伴君如伴虎,陆将军还是尽快交出兵符离去,李某已是迟暮之年,本就是一只脚踏进棺材了,可将军才二十方二,请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至于犬子,圣上赦免一定是有条件的,将军无需再为李某牺牲到如此地步。”
“李丞相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无力让圣上收回成命,但是我会尽力护住李公子的命的,给李家留个后,圣上条件虽然苛刻,却不算难办,只是折辱了李公子.....圣上让我以妾的身份迎娶李公子,还请李丞相放心,陆某定不会碰李公子分毫,只要我活一天,李公子定安稳,就算我....我也会安排好李公子的!”陆扬郑重其辞的向牢里的老者保证着。
“何谈折辱!将军大恩叫李某如何报答啊!”李丞相起身跪在陆扬面前,郑重的磕了个头,陆扬也不阻止,只是点了点头不再多言的转身拭去眼角的湿润,往关着李公子的牢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