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不要前去打扰后,吃了点东西就匆匆离开了。相安无事的过了两天,陆扬每天早出晚归的,他现在顾不得休息了,李丞相一家的行刑日迫在眉睫,他必须做点什么。然而陆扬苦等了几天,没有等来李丞相一家行刑的日子,却等来圣旨,跪在地上他眼中难掩的悲伤盯着手里的圣旨,皇上要他过几天就迎娶李若尘,虽是妾,但是他必须用正妻的规格来举办,甚至连喜服都给他送来了,陆扬想也没想的将圣旨扔给下人就往皇宫里冲去。
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来,陆扬直到冲到了御书房都不曾有人阻拦他,他像头发怒的狮子一般冲了进去,里面艳丽的人儿一头乌黑的秀发用金丝发带绾在脑后,一只手支着秀丽精致的脸颊趴在书桌上,笑语晏晏的看着冲进来的陆扬,陆扬的怒火一下子就消失的一干二净,那一刻他觉得眼前刚成年的少年还是他曾经熟知的秦墨玉,他甚至想走过去将他轻轻搂在怀里,告诉少年,他回来,他替少年守住了边关,几年未见,少年可曾想他?
“陆将军?来见朕可是有事?”秦墨玉眼中划过一丝疑惑,随后皱起了精致的眉头,瓷白的脸上露出些许不耐烦,陆扬眼神里有着他看不懂的东西,他也不想懂。
陆扬回过神来,怒火已不再,平静的走到了秦墨玉的面前跪下,抬头直视着高高在上的君王:“墨玉,你还记得你六岁时在御花园被昱王推下水,不会水的我跳进去拼命把你拉上岸,随后你便高烧不退,我不吃不喝日夜照顾,终于将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你醒来的时候看着我说,幸好我在,八岁那年,你被前太子下毒幸好虚惊一场,那是你惊恐的拽着我问,为什么他们都要你死,你还记得我说的什么吗?”
那锐利的眼神直射秦墨玉的心底,他下意识的回道:“你说权欲熏心,遮人眼,使人看不到别的更重要的东西。”
“那现在的你呢,权欲熏心,刚坐稳皇位你就要走你皇兄们的路吗!!”
“我有何错!!历代君王哪个不是如此!是我的皇兄们用行动告诉我权如此重要,是我的父皇告诉我何为君之道!再说我也是人,我也有想要得到的人和东西,我哪里错了!”秦墨玉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猛的站起来不顾身份的冲到陆扬面前怒吼到,他不明白,陆扬不是一直帮着他的吗,为何几年不见,刚回来就要处处和他作对。
陆扬闭上了眼,遮住了眼中的痛苦和失望,丰润的双唇抿了抿,轻叹了口气:“那为人之道呢?”
“”
“我这几天总在想,我是不是到了卸甲归田的日子,我总想着你还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秦墨玉,五六年的时间你并没有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改变太多,现在看来,错的是我,自古无情帝王家。”陆扬站起来,转身往殿外走去。
闻言秦墨玉猛的抬起头,美眸狠狠地盯着那个宽厚的背影,怒吼道:“站住!”然而那个人如丝毫未听到一般不曾停下脚步,他想抛弃他吗?这个认知像有人紧紧的捏住了他的心一样,让他痛苦不堪,充满恐惧感,他跌跌撞撞的回到书桌前拿起笔快速的在纸上书写着。秦墨玉并不懂他为什么要对陆扬的离去如此在意,只是等他懂的时候,已经时过境迁,他已做了许多不可挽回的事。
“小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