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生了个孩子会是这样凉薄,我有时候甚至觉得,这一家子于他只是恩,没有感情”李丞相叹了口气摇着头,满脸的无奈。
陆扬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但还是开口替李若尘辩解道:“李丞相多虑了,我倒是觉得李公子也是个性情中人,不来可能是怕触景生情,怕舍不得你们吧。”
“将军请回吧,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知今日能被赦免也是陆将军向圣上努力来的结果,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若将军日后有需要用到李某的地方,肝脑涂地在所不辞!”李丞相弯腰作揖向着陆扬鞠了一躬,在陆扬上前来扶他之前,直起身子,不再言语,转身向不远处等着他的家眷们走去。
陆扬一直目送着李丞相一家的马车消失在视线中,才转身回了都城,刚踏进将军府,老管家急急忙忙的奔来,告知五日后皇宫为他举办庆功宴,邀他携他的男妾一同前去。陆扬脚步微顿,随后踏进了书房便不再出来。
陆扬的书房不准任何人进去,哪怕打扫也是他自己来,无他,书房里挂着两副画,那是早年陆扬出征前,小皇帝为他画的,还有一副是他找画师为小皇帝画的,至今陆扬还记得那天的事,他听闻边关蛮夷来犯,急冲冲的冲进宫里准备请命出征,踏进御书房,看到的便是认真的画着画的秦墨玉,那时候的秦墨玉还是个瓷娃娃,陆扬总是在看到他脸上天真真挚的笑容时,一腔烦躁,不安,恐惧,甚至是怒火都可以烟消云散,就这样,他站在御书房站了一下午,等到秦墨玉满足的画完了,才发现他在,随后献宝似的将画举到他面前对他说:“陆扬快看,这是我画的你!像不像?”
陆扬接过画,画里的人像他,但是身躯却比年少的他高瘦了些许,他笑着问:“像是像,可是为什么瘦了点,还高了点。”他刚说完,就看到了秦墨玉敛起笑容低下了头,陆扬蹲下仰头想看清秦墨玉的表情,却看到了一双精致的眼睛哭红了,泪滴也滴在了他的脸上,和他的心里。
“你哭什么?”陆扬慌了,忙站起来捧起秦墨玉的脸颊替小小的人儿擦干眼泪。
小小的秦墨玉哽咽的说:“我知道你要请命出征,我不想让你去,可是小喜子说,目前秦国护国将军已逝世,无可用武将,你是护国将军的儿子,虎父无犬子,若你不去,秦国会生灵涂炭,百姓会家破人亡我不知道你要走多久,回来时是不是还是我熟知的这幅样子,只能按照脑海里几年后的你的样子来画了。”
陆扬闻言只是紧紧的搂住了小小的秦墨玉,为了那滴滴在他心里的眼泪立誓:“我陆扬保证,就算马革裹尸,我也要还你一个太平秦国,不灭蛮夷,誓不回来!”
听到他的那句誓不回来,秦墨玉抓紧了陆扬的衣角,认真的看着陆扬:“我要你回来!”陆扬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
“说起来,都让你改口了,都是皇帝了,怎么还整天我,要称自己为朕!”
“有点拗口我不喜欢对陆扬称朕”
那天陆扬问秦墨玉求了那幅他的画像,又在宫中找了个画师替秦墨玉画了个画像,只是画师的画笔再神奇,也无法画出他心中的人,画中的人儿脸庞稚嫩眼中却带着些许威严,可是那天的秦墨玉,明明嘴角带着笑容,之前哭过的眼睛还带着些许红肿,是满眼温柔和不舍的望着他。
出征那天,他跪在他年少的天子面前,笑的肆无忌惮且张狂,只是声音中带着的颤抖出卖了他:“可信我!”
少年如墨染般的双眸里透着坚定,精致的眉眼,不点而红的薄唇,眼角下那颗妖艳的朱砂痣都因少年眼眸中的坚定而分外迷人,最终少年轻启薄唇,轻盈悦耳的声音却透着磅礴的气势:“信,等你回来!”
陆扬的紧张因少年的肯定而一扫而光变得真实,他站起来握着手中长枪,浑身带着肃杀之气,领着五万兵马赶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