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又要和他吵架。
“将军”在宫门门口牵着马车等候已久的仆人,看到陆扬从他身边走过,赶紧坐上马车追了上去。
陆扬摆摆手,吩咐身旁的仆人说:“你且先回去吧,我到处走走。”
待到仆人驾着马车离去,陆扬抬腿往集市方向走去,现在还早,人声鼎沸,一路上各种小吃点心商贩吆喝着,路过珠宝首饰店时,陆扬脚步顿了顿,想到即将到来的两个姑娘家,抬腿走了进去,买了一个成色不错的白玉发簪,和做工精致的金步摇,将金步摇小心翼翼的塞到胸前,把玩着手里的玉簪,往将军府里走去,通体泛着莹白光芒的白玉簪子,温润的手感,明显可以感觉到是上等白玉雕刻而成,在边关很少看的到,想到收到簪子那张高兴的小脸,陆扬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这位大人留步。”
陆扬停下脚步,疑惑的转过身,想要看看是谁喊他,毕竟这里已经接近官宦人家居住的地区了,寻常百姓是不会靠近这里的,况且时辰尚早,这里也没有其他人路过,只能是叫他的了。
只见距离他五步之外,一个似是道观的打扮的少年,眼睛清澈,面容秀气而又稚嫩,比他矮了大半个头的样子,见他转过身了,少年恭敬的对着陆扬鞠了个躬,然后直视着陆扬说:“这位大人想必是极贵之人,小道呼唤大人并无他意,只是无意中看到大人的面相,有两句话想要告诉大人,是否可以?”
陆扬挑了挑眉,好奇的回到:“还请道长但说无妨。”
“多谢,大人本是煞气极重之人,命中注定有一劫数,有个贵人可以助大人躲过此劫,望大人到时慎重选择,这便是第一句话。第二句话,命里有时终须有,这是大人的命,大人与其躲避,不如去接受。或许接受以后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希望大人届时能想起小道的两句话。”
少年的话让陆扬一阵恍惚,少年的样子并非江湖骗子,他并非不信鬼神命运之说,对于这些东西他心中始终有敬意,他杀孽深重,这是必然的,只是救他躲过危难的是谁?还有第二句话是什么意思,陆扬刚想再问两句,发现少年已经不见了,他内力深厚,不说第一高手,却也难有敌手,然而少年竟然在他眼皮底下不见了
陆扬是个豁达之人,既然对方已经给他了暗示,那也是以后要发生的,既然想不到,那就不想了把,等发生时再说,掏出刚刚放到怀里的白玉簪子,光洁无瑕的簪子上并无其他的装饰,看上去单调又朴素,陆扬取下腰间的匕首,边在白玉簪子上刻画着,边晃晃悠悠的往府里走去。
到将军府门口时,陆扬收起了匕首,将簪子放到眼前对着阳光看了下,只见原来通体光洁的簪子上,刻满了细小的花纹,如同藤蔓一样蜿蜒至簪子尾部刻着的几朵盛开的白花,满意的笑了笑,陆扬继续把玩着手里的簪子,踏进府里。
“将军,塌了的房屋已经修缮好了,您看?还有,受伤的仆人是否需要”管家迎了上来,恭敬的报备着大小事务。
陆扬一一点头同意,在踏进后院时,和路过的李若尘打了个照面,陆扬脸上带着笑容的冲对方挥了挥手,谁知李若尘竟然直接走了过来,伸手拿过了他手里的簪子,仔细的看了看,询问道:“送我的?”
“额”陆扬想说不是,他忘了将簪子收起来,直接拿在手里冲对方挥手,也难怪以为是要献宝送他,可是陆扬又说不出口,不是送他的懊恼的正不知道该怎么回时,他听见李若尘说:“谢谢,我很喜欢。”然后拔下头上旧的发簪塞进陆扬的手里,将手里新的发簪插了上去。
“送你,这是回礼。”
陆扬错愕的看着手里的光洁的白玉发簪,一样的通体透彻,但是在尾部细小的花纹镶着金边,而且还有一颗黑色的珍珠,看上去就价值不菲。发簪上还带着淡雅的香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