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厌恶兄长的弟弟 晚归意外窥见兄长被父亲眠奸

是鹊桥。

    踩在凹凸的鹅卵石上,一脚深一脚浅的躺过天河,迷迷糊糊转悠了许久,站在廊下忽地一阵穿堂风,初春深夜的寒凉如冰刺骨,柳非言打了个激灵,蓦地清醒过来。

    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抬手按住隐隐作痛的额头,环顾左右,认清在何处之后微微变了脸色,啐了一口,心中暗骂道晦气。

    晚梅未谢,早桃已开,桃花是风罗仙子的心头好,凤瑜则偏好墨梅。柳家如今满园尽是桃花,已法阵维持四时常开不落,唯有凤瑜的院子栽满梅树——眼前画廊之下墨梅成海,不是凤瑜的居处还能是哪。

    柳非言立刻转身要走,还未举步,忽然敏锐的听觉在寂静夜色中,捕捉到一丝异样的声响。

    喘息粗重,水声黏腻,床板轻微吱嘎作响。

    柳非言绝非不通人事的毛头小子,声音在脑中汇聚成画面,他微微诧异的睁大了眼睛,忽而生出几分快意。

    好个名门仙宗的首徒,好个道貌岸然,一尘不染的仙君。

    凤瑜虽然是凤罗仙子所生,素日里的行径却和其母截然相反,从不沾染男女私情,对风月之事敬而远之。

    明心宗代替凤瑜对外给出解释,说凤瑜一心向道,且并不赞成生母昔日所作所为,希望旁的人不要拿凤罗仙子的旧事打扰他。

    原来都是装模作样。

    到底是淫妇的贱种,再怎么装得玉洁冰清,这无人的三更半夜,还不是忍不住暴露出本性。

    他倒要好好看看,这一心向道的凤瑜仙君,参起欢喜禅来,是不是也一样惊才绝艳。?

    蹑手蹑脚循声走去,停在凤瑜屋外墙根下,恰巧后窗未锁,柳非言悄悄将窗扇退开一线,展目向屋中望去,忽地脸上失去了情绪,如化作木雕泥塑,如一件毫无生气的死物,僵立在夜风之中。

    屋外春寒料峭,卧房之内,正春意深浓。

    后窗正对着床榻,凤瑜爱好俭素,屋内的摆设也不多,室内一览无余。

    床是寻常的木床,四四方方,没有床柱床帐,整齐的雪白床单,深蓝被褥。

    眼下被褥凌乱的堆在床脚,凤瑜平躺在床上,浑身一丝不挂,朦胧灯光下裸露的雪白肌肤,让柳非言恍惚想起墙头过去,远在天边的月色。凤瑜的身子也如月牙般单薄,腰身尤为纤细,更显得臀瓣浑圆,双腿修长。

    这双笔直的长腿曲起,被人扶着腿根往上弯折,直推到腰际。

    另一个男人伏在他身上,如同驾船的舵手,又如逐花的狂蜂,面目因为快意扭曲,显出一丝狰狞,下体的阴茎深深没入凤瑜的身体中,弓着腰不断耸动。囊袋拍打丰臀,打得两片柔软的臀肉啪啪作响,冲击力道之大,让凤瑜如同卧在水上,轻如小舟,在浪涛中上下前后起伏摇晃。

    很快,柳非言发现了这场欢爱的不妥之处。

    男人肏干得起劲,那发狂般的劲头,足以将雪山寒冰融化成浪荡春水。凤瑜的反应却过于平淡了些,不像一个活人,更像是一个无知无觉的布娃娃。

    察觉交合之中,凤瑜始终未曾张开过双眼。柳非言茫然过后,立刻察觉到真相。

    凤瑜让人奸了,被下了迷药,在睡梦之中,无知无觉的被一个男人奸了个通透,里里外外都被看遍肏翻。

    男人在他身上恣意取乐,快乐得欲仙欲死,而凤瑜什么都不会知道,甚至第二天醒来,还要走到男人面前,向他恭恭敬敬的行礼,尊重又不失亲近的喊上一声“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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