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顺,去向师尊提了此事,已经得到应允,待为柳长昔庆生过后返宗,完成出师任务,最迟在夏至之前就能回来,从此彻底属于柳长昔一个人。
柳非言亦知道此事,原本以为这便宜老爹让长子归家,是打算彻底把自己扫地出门。
谁料到,原来是想金屋藏娇。
吃着严川的飞醋,龟头戳刺着软肉,发着狠重重捣弄一番,男人忽地又转怒为喜,俯身吻过青年紧蹙的眉心,道:“乖瑜儿,爹爹信你,你这穴只让爹爹肏,只爱吃爹爹的肉棒,嗯?”
自言自语柔情蜜意,肏干得柳非言怀疑凤瑜的嫩穴明日该红肿成什么样,怕是腿都并不拢,终于柳长昔拔出男根,将凤瑜一条腿膝盖压到几乎其肩,阴茎抵在他腿根快速摩擦,将软肉磨红,湿润的阴茎怪蛇般一跳,浓精喷出,一股一股浇在凤瑜腹部,胸膛也沾了些许,更有零星几点飞溅到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