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侣般难分难舍,指尖拔出之时,竟听见啵一声轻轻的水响。
甬道一清,凤瑜本该松口气。
然而不知为何,异物填塞的身子令他倍感不适,现在骤然空乏下来,腿间那处仿佛不是自己的,兀自颤颤的开合躁动,让他比之前更加不安。
“瑜儿,”挑起那粒肉果,夹在指尖左右轻轻摩弄,眼看着那已初知交合趣味,又骤然失了安抚的小穴抽搐不已,柳长昔慢条斯理的道,“好孩子,好好想想,之前究竟潮吹了几次?”
“瑜儿,你生的这张定然是淫穴无疑,和你娘一样,日后怕是要离不开男人。但你的性子,爹爹清楚你乖乖听爹爹的话,爹爹自有办法助你治住这淫穴,叫它不要一见了男人就发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