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销魂欲死的极品淫穴,可亲眼目睹这一幕,柳长昔依旧叹为观止。
就这么放着这小骚货不管,他这浪穴吞吞吐吐,自己就能把自己玩到淫水流干。
捏住簪尾攥牢,一举将玉簪抽出,玉簪湿漉漉往下不住滴水,带出大量淫液,瞬间在桌上汪了一块,腿根更是已经一塌糊涂,毛丛黏连出银丝,连臀部都被飞溅的淫水沾湿,一晃一晃的勾着人。
“好孩子”
柳长昔沉声一笑,他低沉的夸赞凤瑜没有听见,少年已经吃不住情欲的折磨有些神智恍惚,直到一个炙热坚硬,粗如剑柄的什么捅开了他的身子,巨大的压力几乎是要将花穴碾碎。
紧窄的甬道几乎要被撕裂,撑得又胀又痛。媚肉不习惯如此粗暴的厮磨,异物的温度也太高,烫得凤瑜禁不住要呻吟。
他终于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伏在手背上崩溃的泪落如雨,像个犯了大错的惊慌幼童,哑着嗓子不成声的哭喊:“父亲、父亲饶了我、饶了我吧,父亲”
终于进入朝思暮想的秘处,滋味远比想象中更加美妙,柳长昔现在心情难以形容的舒畅,少年甜美的哭求更是犹如对他最真诚的赞扬,握着凤瑜的双腿,让长子稚嫩的身躯更加向自己打开。
最不懂怜香惜玉的莽汉也不会比此刻侵犯亲生儿子的父亲更加粗暴,凶器般的阴茎不顾柔嫩的部位还是初次打开,不给凤瑜任何适应的时间,一进入便直接贯穿到最深处。
凤瑜“啊”的惨叫,四肢抖个不停。软嫩的肉壁无力抵抗异物的入侵,媚肉痉挛着颤抖。然而火辣辣的阵痛还没有消退,奇异的快感以刺痛为根,如同细小的藤蔓在肌肤上蔓延,丝丝缕缕的迅速生长起来,将凤瑜层层缠绕住。
“父亲!父亲”
凤瑜哭着挣扎。
“不要、啊不要再检查了孩儿、儿子、啊、啊啊儿子确实、下面生的的确是淫穴,男、男人一碰就酸,不知廉耻放过我吧放过我吧父亲”
龟头抵到深处,如利刃刺破柔嫩的花苞,戳刺着绵软的骚心,深处敏感的软肉又软又热,如融化一般,稍稍抽插便听见泥泞的水声。
淫水顺着交合部位的缝隙不住往下流淌,如同一个甜美多汁的果实,微微一挤便淌出汁水。
目光流连在侵入的部位,柳长昔弓腰后撤,看着沾满蜜穴水光的阴茎退出,阳物暗沉的颜色和狰狞的模样,与粉嫩脆弱的女花形成鲜明的对比。退出到嫩穴只含住龟头的尖端,柳长昔放松力气,不再去刻意抽插,让阴茎松松抵住穴口。
淫荡的部位食髓知味,痛苦早已稀释,无边无际的饥渴在穴中体内乱窜。小穴含着龟头不断收缩,主动将男人的肉棒往里吞吃,很快遗忘了刚才的辛苦,没一会儿,便将整个龟头再度含进去。
肉棒被甬道夹着往里,媚肉殷勤的摩挲抚弄着,柳长昔的双手托着凤瑜的臀部,将两瓣柔软的臀肉恣意揉捏成各种形状,忽而团在指间快速按揉,忽而向两边分开,左右拉扯臀肉。
凤瑜挣扎着不断蹬动双腿,大腿内侧,从腿根到膝盖完全湿透,桌上汪着粘稠的水痕,他的小腿也淹没在自己的淫液中,整个下身湿哒哒一片。
淫穴恋着男根,吸得男人浑身舒爽,腰往前一松再度戳中骚心,按住那双胡乱挣扎的长腿,柳长昔向爱子道:“幸亏为父有先见之明,提前锁住你。瑜儿,爹爹说了让你别乱动,怎么不听话呢?”
双目蒙着水光,凤瑜半张着嘴,一点红润的舌尖半吐半露,全身汗水淋漓,透着被肏熟了似的红潮,随着下身的顶弄,喉中溢出一声声不成调的哼吟。
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力气,只有嫩穴紧紧夹着火热的硬物,媚肉忠实的包裹着粗大的凶器,无论贯穿甬道的异物进去还是出来,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