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而无论是急是缓,是轻是重,每一下必然顶弄到最深处,沿途破开媚肉,如利爪撕咬,利齿咬噬,媚肉搅动淫水,点点化作泥泞,只听见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后穴男根剑吐如龙,迅进迅出,如同单希本人的剑法,每一剑刺出都直指要害。
肠肉软化,如脂如泥。敏感的腺体很快被磨得红肿,稍稍一碰就让凤瑜浑身乱颤,仰起头发出沙哑软媚的尖叫。
两根肉棒时而同进同出,一齐刺激两处敏感点,时而交错开来,你出我进,前端才在浪尖翻飞奔涌过,回落下来还来不及喘口气,后方又紧接着被送上高潮,快感成倍叠加,几乎要把凤瑜揉碎。
薄薄一扇门扉,全然无法遮住屋内传来的异样声响。
床板吱嘎,衣物摩挲,甚至隐约能够听见泥泞水声,门后的战况之激烈不问可知。
“唐啊、唐熠停下单希单希放过我”
甜腻的语声夹杂着喘息,熟悉到不容错认。
柳长昔站在门外,一动不动,离虚掩的门扉只有几步之遥,却始终没有上前去推开这扇门。
他本与单希的父亲,单家家主单重明在前厅议事,忽然发觉柳家的护阵被什么触动,方位正是凤瑜的居所。
以为有外人闯入,柳长昔立刻赶来查看,没想到就撞见了这番光景。
柳非言待在自己房间,那本莫名出现在凤瑜房中的春宫图册,现在正在他的手中。
随意翻看两页,柳非言一笑,把图册搁在一边,这本薄册忽然散发出一阵淡黑的魔气,化作轻雾消失在空气中。
时间差不多了,柳长昔此刻应该已经置身于凤瑜屋外,撞见了他精心安排的画面。
苦心孤诣,谨慎布置,以为自己能独占芳华,却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竹篮打水一场空,他的好父亲养气功夫可千万要修炼到家,不要当场气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