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心被毛刷抵住搔开,又痛又爽,宛如最甜美的淫刑,令他在折磨之中高潮连连。
失禁般的快感过于强烈,前端玉茎发泄过后,还没来得及再度硬起,就被快感压迫着再度濒临发泄,颤颤巍巍的射出零星稀薄的精水,忽地一阵麻软,异样的快感上窜,漏出温热的尿液。
飞快拽出毛刷再一口气插入直抵到最深处,如此反复几次,柳长昔逼着凤瑜不断尖叫高潮,从背后搂着他的腰身按揉抚摸小腹,配合毛刷的擦洗排尽积水,两人脚下,床边地板水痕弥漫,凤瑜语不成声的哭叫不休,下体潮水淋漓滴落,软肉被毛刷带进带出,刷得红艳肿胀,稍稍一碰就让他颤抖着潮吹。
痛苦和快感交叠,凤瑜神智消融,整个人忽而在云端遨游,飘飘欲仙,忽而堕入无底深渊,沉入深潭涧底几乎要窒息。柳长昔爱怜的拨弄他鬓角黑发,在他耳边温存的说些什么,凤瑜茫然的低吟啜泣,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丢开毛刷,柳长昔温柔的拥住凤瑜,解开施加的禁制之后,青年饱受凌辱的身躯立刻瘫软,温顺的依偎在他怀里,仿佛此世唯有柳长昔这一个依靠。
与爱子耳鬓厮磨,柳长昔心满意足,手掌款款抚摸,从小腹上移至胸膛,轻触过肩头颈侧,接吻般揉捏过凤瑜的唇瓣,覆上的他的眉心凌空虚划了几道。
“父亲?”
凤瑜喃喃出声,眼神空茫涣散,视线逐渐模糊,意识的最后一刻,仿佛有什么炙热硬物顶开下体,插入女花直抵骚心。
红肿的甬道被撑得直抖,媚肉又痛又爽,又爱又怕的围簇着异物,浑身一阵无法自控的乱颤,凤瑜怕自己又要淫乱的在高潮中失禁,尖叫道“父亲不要”,沉重的眼皮合拢,彻底失去意识。
房间门窗紧闭,收到有魔修在附近出没的消息之后,柳长昔的行动较往日慎重了许多,待在凤瑜房中时布下了阵法隔绝外界窥探。
忽然,一声刺耳的警示之声划破天际,却并非来自凤瑜屋外,而是整个柳府的大阵遭到了入侵。
,
单希故意触动柳家护阵,引走大部分守卫,唐熠趁着混乱潜入柳府,没成想刚踏入凤瑜的院落,就被迎面出现的柳长昔逮个正着。
见到这两人,柳长昔哪还不明白发生了何事。偏偏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心里恨得咬牙,面上强装大度揭过此事,喊单家来领人。
处理完一场骚动,柳长昔回到凤瑜院落,推开屋门迈入房中,忽地愣在原地,惊恐焦虑急躁一齐浮上面孔,再不见半点往日的从容。
空气中隐隐的欢爱气味还没有散,夹杂着寒梅的冷香,床榻地板狼藉的水痕污渍犹在,唯独床上少了那本该正安然入梦的秀美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