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舟停下挣扎,继续打量着这个皇帝,却只见他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心虚之意昭然若揭。
皇帝在床前把他放下,可他脚一沾地,身下就一阵剧痛,双腿一软就要跌倒。皇帝扶住他,把他往床上带。
顾寒舟一阵晃神,就被趴着呈“大”字型绑在了床上。
“唔,唔——”屈辱的姿势让他惊慌,他刚才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被这畜牲骗了!顾寒舟奋力挣扎,恶狠狠的瞪向皇帝。
“你别乱动啊,小心伤着自己,我叫人给你拿药。”皇帝翻身上床骑在他身上,按住他挣扎的四肢,语气温和。
顾寒舟心里愈发觉得不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静观其变。
“十七。”皇帝虚喊了一声。
“在。”不知从哪出来的一个人,抱拳单膝跪在了床前。
“你去把今天看了寒探花郎身子的人都给朕解决了,尤其是那两个行刑的,然后让人马上送最好的伤药过来。”皇帝语气急切,似乎还带着一丝孩子赌气的意味,“另外警告宫里所有奴才,以后看了不该看到,都是这个下场。”
“明白。”暗卫从来只做事,不过问那么多。
?
顾寒舟心思百转千回,还是没弄清现下的局面,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让他惊愕不已。
不多时,一个婢女便拿着药进来了,她视线一直落在地面上,不敢抬头。皇帝拿了药就挥了挥手让她下去。
顾寒舟正捋着这一桩一桩怪事,就感到勉强遮住身子的中衣被撩起,露出红肿的臀部。
“这多打的二十记,十记是罚你不爱惜自己,也不考虑别人,自私自利的小人,该打!”说着皇帝的手就挖了一块药膏,按在他左臀。
药膏的清凉缓和了臀部伤处的疼痛,但下一刻,顾寒舟还未细想他话里的深意,就又剧烈挣扎起来。
“唔——唔——”
原来皇帝边给他涂抹药膏,边拍打揉捏他的左臀,动作不重,却叫人屈辱难堪。
等药膏涂匀了,皇帝才停手,继而又开口:“还有十记,是罚你顽固倔强,不懂得委曲求全,害自己白受那么多苦。”说完如法炮制的玩弄他的右臀。
伤处敷上药膏后马上渗入肌肤,皇帝的揉捏非但带来没有疼痛,反而是一阵阵酥麻从下身传来。
“唔唔——”
皇帝上完药后就没在碰他,没有动作也不言语,一时间就只有两人的呼吸交错。
“寒舟哥哥——对不起,都怪我”身后突然穿来皇帝的声音,话语间还夹杂着呜咽,顾寒舟疑惑的想扭头。
“嗒——嗒——”顾寒舟感觉到有两滴温热的水珠滴到臀部,还有一滴流入了臀缝。引的他一阵战栗。
“唔——唔——”顾寒舟心里的疑惑越压越多,只能扭动身子示意皇帝取掉他口中的麻核。
皇帝见他想说话,便下床轻轻取了他口中的麻核,动作有点不情不愿。
“你到底是谁?”顾寒舟一开口,就问出了这个关键的问题。
“”皇帝沉默不语,站在床边,头垂的低低的。
明明是他衣衫不整的被绑在床上,红肿的臀部还被羞耻的展现在他人面前,可现在反倒像是那立在床边的人受了委屈似的,顾寒舟一阵气结,但也在心下确定,面前这个皇帝,绝不是折磨了他许久的那个——封肃泽。
“可以把我解开吗?”虽然心里有了定断,但顾寒舟还是不敢冒险,只得恭恭敬敬的。
“皇帝”闻言马上解开了他的束缚,然后让人拿来一套新的衣物,想亲自给他换上。
“我可以自己来吗?”顾寒舟语气恭敬,但他直觉这个“皇帝”不会拒绝他。
果然,“皇帝”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