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嗤笑:却不知他又有什么手段来折磨他了。
啪!“——十三!”
又是一板重重砸向臀峰,这次落在和之前重叠的位置,双重痛楚冲击之下,顾寒舟忍不住抽搐,眼眶通红强忍着泪水。
“停,几下了?”皇帝突然看向他的目光充满心疼和怜惜,让他一时间恍惚。
“回陛下,十三记了。”侍从如实回到。
“好,继续。”皇帝沉默了一会又开口到,却不再看他,像是在逃避什么。
顾寒舟眼底闪过厌恶,心道这人果然还是如此禽兽不如,只怕刚才看到的心疼和怜惜是自己昏了头。他侧过头,将脸贴在光滑的刑凳凳面上,咬牙苦捱,让自己忍过这一轮又一轮的疼痛。
啪!啪!啪!
行刑的侍从经验老到,每一板下手极稳,必教他痛到极致,却不伤内腑。臀肉被打得红肿发烫,随着每一板的起落陷下去又弹起来,居然无半点破皮之处。
红臀衬着依然白皙的腰腿,别有一种凄艳。加之顾寒舟在疼痛之下冷汗涔涔,衣衫浸透,几缕墨黑发丝贴在雪白的颈项之后,让皇帝移不开眼。
顾寒舟闭着眼,牙齿死死咬住唇瓣,柔软的唇瓣上留下泛白的齿印。泪水终于一滴滴从眼角滑落,却是无声无息。
到底是为什么!他都已经自裁了怎么会又回到了这里!难道他就该一辈子忍受屈辱,一辈子受制于那皇帝吗?他好不甘心啊!
一时间,侧殿内只余清脆的竹板击打声,以及侍从一五一十的计数声。
等三十记板子打完,侍从望向皇帝,只见他微微开口:“再打,再打二十记,给朕狠狠地打!”
顾寒舟抬头向皇帝瞪去,而皇帝一个转身背对着他,不愿再回头,可龙袍下的身子却明显的颤抖,在顾寒舟心里埋下疑惑。
侍从不敢怠慢,又是二十记板子下去,打的他后臀肿起二指有余,衬着雪白的双腿别有一番风情,看的在场所有人都不自觉咽了咽唾液。
“陛下,打完了。”侍从收起竹板禀报。
过了半晌,才见皇帝转过身来吩咐到:“所有人都退下。”
命令一下,不多时侧殿就只剩下顾寒舟和皇帝两人。
而顾寒舟被绑在刑登上衣衫不整形容狼狈,皇帝却衣冠楚楚的立在那,看他笑话,顾寒舟心里嘲笑,这羞辱人的手段是越来越高明了啊。
顾寒舟感到皇帝走到他身后停了下来,为他解开腰上的绳索,还没等他有所动作,突然心里陡然一惊——一个湿湿软软的东西附上他被打的发烫的臀部,来回滑动,直到他双臀都湿了,那东西才停下,然后遍是一阵风拂过,让他原本火辣辣的臀好受了不少。
可——那阵风分明是皇帝在他身后吹气!所以那湿湿软软的东西莫不是那人的舌头!
皇帝起身走到他面前,顾寒舟来不及多想,攥紧手心,准备面对他的折辱。
然而那人弯身小心翼翼的把他打横抱起,什么也没说就向屏风后皇帝平时用来小息地方走去。
皇帝的动作像捧着什么珍宝,这陌生的感觉在他上辈子是从来没有过的,便是顾寒舟上辈子经历了再多,此时也有点不知所措。
眼看要走到床榻上了,顾寒舟回想起那些屈辱的画面,猛地开始挣扎。口中的麻核还未取掉,他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唔,唔——”声。
“寒舟哥哥乖,我不会伤你的,乖一点好不好。”
皇帝一面收紧手臂防止他掉下去,一面哄着他。
顾寒舟听到这陌生的语气和称呼,身体一僵,直直望向皇帝眼睛,却只见那双眼睛也望着他,里面丝毫没有过去那种仇恨,只有他从未在那人身上见过的干净透彻,以及难以置信的深情款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