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芒刺在背,恨不能将自己埋在地底远远逃开。
狄焱像是看出了他的恐惧,捻动手串的姿态愈发的着急,却又无可奈何。他见侍女从席间退去,目光在四面围坐的新科进士们间巡游一圈之后,又举杯饮酒示意。
他身侧的看盏侍从见状,忙高唱道:“斟——酒——”站在四面的宣赞听闻之后,齐声和道:“饮——酒——”
琼林宴上众人纷纷起身,朝帝王行礼,抬起手中杯盏作为回应。
顾寒舟知道这是循例而为,不敢特立独行,用手扶着食桌艰难地一点点站起来。谁知后臀才离开凳面不过三四寸高,那条折磨了他半日的鞭子便已绷得挺直,垂下的鞭身再也无法被扯动——原来不知何时,那可恶的侍从竟将鞭梢系在凳脚上打了个死结,若他继续起身,埋入体内的鞭柄将再次被抽出。
顾寒舟早知道羞辱的手段会一次更比一次恶劣,可再经历一遍却还是情不自禁地颤了颤,垂下眼帘,遮住自己发红的眼眶。众人在皇帝的目光中各个站得挺拔如松柏,若其中有人屈膝躬身必会显眼异常。顾寒舟不敢让人发现自己的异样,慢慢将腰身挺直,果然贯入密处的鞭柄随他动作一点点脱出,在他敏感的甬道上再度刮擦而过。
然而他仅仅再将后臀抬高了四五寸时,穴内的鞭柄就被抽得只剩了一指长,骇得他不敢再动。耳边传来侍从阴恻恻的威胁:“您别忘了,若宝贝从穴儿里掉出,待会儿您就该在诸位大人面前光着屁股挨板子了!”见顾寒舟进退两难,侍从窃笑一声,不怀好意地献策道,“您要想站直,就把下面夹紧,连凳子一道吊起来不就成了?”
顾寒舟屈膝站立了这么一会儿,两腿已经开始颤抖连连,脑中也是乱成一团。听到侍从的话,他下意识地绞紧密穴站起,臀下竟只传来一道轻微的牵扯之力,简简单单就将沉重的檀木圆凳吊离地面。
动作意外的轻松,顾寒舟知道其中反常,面色陡变——余光一瞥,果然这檀木圆凳的座板底下搭着侍从的一只手。见他望过来,侍从将圆凳又往上托了托,冲他勾唇一笑,笑容说不出的戏谑。在与顾寒舟目光交错的一刹,侍从猛地将手抽回,失去支撑的圆凳顿时重重往下落去!
电光石火之间,顾寒舟惨白了面色,顾不得许多,装作打了个趔趄,在圆凳将鞭柄连根拖出前抢先一沉身,“啪”的一下,任自己再次被狰狞的鞭柄狠狠贯穿!
这般动静自然引来众人侧目,但都以为他年轻量浅,醉意上头,并未深究。狄焱看的心疼,忙开口问询道:“顾卿这是不胜酒力?”袖摆一扬,吩咐自己身后侍从道,“愣着做什么,还不速速扶一扶?”
身后的侍从躬身领命,缓步走到顾寒舟旁,把原先那个侍从打发了下去,忙用手搀住顾寒舟的手臂,恭敬地将他扶起,等鞭柄快要脱出穴口时,乘人不注意,隔断了鞭子,让顾寒舟站好。
顾寒舟心知是狄焱在替自己解围,便放松下来。
可还没等他站稳,肩膀便被人狠狠一按,让他又跌回原地,后臀重重拍击在凳上,疼得他痛呼出声。
他还没缓过神来,原先那侍从就“哎哟”一声,再次将他提起,口中十分虚伪地关怀道:“您当心呀!”话音未落,足尖便悄悄在他膝弯一踹,踹得他双腿一软,浑身无力地仰倒在侍从怀中。,
他转头一看,果然是那明明已经被打发了的侍从自己跑了回来,继续折腾他。?
那侍从假模假样地给他擦汗,手却探入他衣摆下,把他身后的鞭子扯出长长一截又狠狠按回去,反复折腾了他几回。虚弱的顾寒舟像一具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靠在那侍从怀里,承受着身下的凌辱。
红肿的蜜穴将粗硬的刑具吞吐了好几轮,侍从才终于稳稳扶住他,不容抗拒地提拉着他的肩臂,逼他挺直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