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天子对其有别于其他官员的宠爱。
薛瑾又想起过往的无尽阴霾,只恨自己生得太晚来得太迟,让身下这具美妙的身体居然曾与别人同登极乐。他再一次弓起腰,按住傅衡的身体继续发力、冲撞着傅衡身体深处最敏感的秘处,每一次的冲击都比前一次更加用力,直到能令对方彻底屈服才能满意。
傅衡双手被缚双腿大开,整个人就像是典礼上即将献祭的牺牲,不,即使是牺牲也不会有他此刻的狼狈,他唯一还坚持的,就是无论薛瑾在他身上怎样动作,他都咬紧双唇一声不吭,仿佛自己是个没有意识的死物。他虽看不到自己的身体,却能想象出自己甬道里的脏污液体恐怕正随着薛瑾新一轮的剧烈动作化为细碎泡沫,然后沿着自己已经无法自控的身体,一点一滴滑落在床榻上,让象征庄严的明黄锦缎多了几分淫靡味道。
待到第二日清晨后,再从熟悉的腐朽味道中醒来,迎接一个衣冠整齐的自己。
傅衡如是之想,再也忍受不住,从煞白面容中涌出一片血沫,染上了薛瑾正兴奋的眉眼。
薛瑾猛地一惊,在最后一次奋力突入后将大量自己蓄养月余的精华留在了傅衡的身体深处,快感惊为天人,让他有灵魂出窍的错觉。
傅衡在漫长的折磨后忽然感受到下身一空,脏污浓稠的体液沿着空荡荡的甬道流淌出自己身体,浸湿身下锦缎。
他在心中喟然长叹:四郎陛下,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除了尚存在手臂上的衣袖和压在脚踝边的一截亵裤,傅衡此时全身上下不着一物,袒露着一片遭蹂躏后触目惊心的雪白肌肤,身下的中衣在薛瑾一番激烈的放肆后已经变得不堪入目,上面遍布情事后的斑驳痕迹和挣扎时的星星落红。
薛瑾不徐不疾地拉响床边金铃,召唤内侍进殿收拾清理。
而傅衡在薛瑾伸手的瞬间哑着嗓子,看着薛瑾的背影含混着血沫费力地吐出一句,“四郎,事到如今,我对得起先帝、对得起我自己、更对得起你。”说完,一口腥甜涌上心头,他不再挣扎,任由意识堕入无边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