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脖颈,仿佛怀春的少年郎一般撒娇耍赖的音调,“朕还以为,子平其实一直在盼望着有朝一日与朕分离呢。”
“陛下说笑了,能得陛下临幸,是臣三生有幸。”天子的指尖还蘸着墨,触在脸上让人嗅到一点松花的香,这种味道让傅子平在闭上眼睛后产生一种幻觉,仿佛自己正在高山流水间与自然为友,而不是一身凌乱、即将与天下至尊翻云覆雨。
天子的手指灵巧的像一条蛇,正吐着信子缠绕起自己,将自己的意志吞没在即将到来的黑暗中。为官?外放?去淮南赈灾?陪伴薛瑾?为天子监视礼王?为什么亲父子之间还会如此生疏?从他与薛瑾在金明池边相遇,一夜之间发生了太多超乎想象的事情,自己原先随波逐流的平静人生即将开始在一番难以预计的惊涛骇浪中发生无法预料的变化。
“子平想好怎样回报朕的恩典了?”天子捏住青年的下颌,逼迫对方轻启朱唇。
“我臣奴婢今夜一定让陛下尽兴。”青年在一片混乱中下意识地吐露出一句言语。
天子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