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社稷的罪人。”
傅少衡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从他颤抖的双肩上可以一窥一二心思。面前是扑面而来的灼热情欲,熟悉的腥味就飘浮在自己的鼻尖,一切已经到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刻。他闭上眼睛,心里一横,只想着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早死早超生,很快就会结束了。
天子看着身下的青年认命地贴上自己的龙根,故意作弄他,按着青年的双肩让青年的双唇直接撞上了已经开始渗出体液的龙根。
突如其来的一瞬间青年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却不得不睁开眼,看着面前浮现出条条青筋的龙根,低低地一口深呼吸,努力克制住了胃里的翻江倒海。
傅少衡先是抬眼淡淡地看了一眼喘息声粗重的天子,才轻轻地、慢慢地张开鲜艳的红唇,含住龙根从最深处开始舔弄。他听着天子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将渐渐膨胀的龙根含在口中吞吐舔吮着,舌头和牙齿默契配合,灵巧地撸过又圆又大的顶端,继而在柱身划弄,用小蛇般四处摆弄的舌尖伺候着无比敏感的马眼。
傅少衡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他口中的液体已经流了一脸,天子却始终不曾丢过半发。他抬起眼,面色幽怨地望了一眼正沉浸在欲海中的天子,他别无所求,只求这不情不愿的情事能尽快了结。他一边费力吸吮天子龙根、放下自尊舔弄着饱满的囊袋,一边伸手配合着口舌的行动,握住天子龙根百般套弄,只求天子能尽快丢精,放自己一条生路。
在他如同野狗般耸动了许久之后,终于感受到口舌中的龙根顶端开始有黏糊糊的液体泌出,宛如盛放时曼殊沙华似的独特气味,让他从喉咙到肠胃都一阵扭曲。
天子看着他不得不隐忍的讨好模样,轻飘飘地发出一声叹息。他眯着眼睛,不只是因为愉悦还是其他原因,神色复杂地看着青年,并终于在欲念勃发之际紧紧抓住对方的长发逼着对方随着自己的节奏上下耸动着。人说欲望中有口舌之欲,若不是青年正忙于吞吐自己的性器,他真想抓过对方逼着对方发表一番心得体会。
他曾思慕之人的血脉,他亲手养大的孩子,如今雌伏在他身下,每一次吞咽都会裹着自己气息,将自己的味道深埋在身体深处。
一个禁脔,一道佳肴,从来只属于一个人所有,曾经所有的求不得,都化作身下美貌万方又淫荡无比的白皙身体,正任其摆布。
这就是权利赐予自己的美好。
这世间万物,断断是没有比权利更加诱人更加美妙的事物了。
权利是最好的春药,它催化着天子的心潮澎湃,终于使天子忍不住伸手扶住龙根开始大力抽送。
殿外的大监又敲了一次门,天子听闻,打了个响指召唤内侍们入内侍奉。
姜大监早已猜测到殿中所发生的一切。
两个人正滚落在御帐前书案边,正对着镜子行云雨之事。天子穿着常服倚着案几坐在书堆前,即使陷入情欲中的模样也隐隐然有几分多年身居高位的尊贵之气,虽然早已过不惑之年,却保养得宜,身躯瘦长精壮,不见一根白发。而埋伏在天子双腿间的青年则有几分可怜,散乱着头发趴在天子腿间,上半身犹是衣衫整齐下半身却不着寸缕,赤裸着两条白皙的长腿,门户大开地在皇帝陛下的身前耸动。
有外人旁观,天子更加兴起,扶住龙根一下子捅到喉咙深处,呛得身下的青年不断咳嗽。
在不断喘息间青年只能勉强含住龙根,竭力卷着舌头在混乱的心跳中满足天子的欲望,口中黏糊糊的石楠花香气味冲击着他全身上下的感官,泪水模糊了一切,眼睛只能看到天子摇晃的下半身,白花花与黑漆漆的颜色交织在一起,直让他心痛欲绞。青年尝试着想转动舌尖抵御天子愈加勃发的炽热欲望,却因为被天子死死按紧了头颅,只将所有反抗与不甘化作口中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