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亦是炫目的一团白光。
“看把你这小浪货急的。”最年长的内侍伸手在小内侍胸前抓了一把,狠狠捏了捏对方细小的乳珠,“先干正事,等干完正事之后,有你舒服的时候,怕你到最后都能忘记自己叫什么。”
小内侍随着对方的动作一声细长浪荡的呻吟,让围观的傅少衡心有余悸。
少年内心惶惶:难道自己也要变成这种不知廉耻的淫荡模样吗
大内侍看着已经汗涔涔的少年,忙不迭地挑选出一具大小适宜的玉势,玉势的材质是昆仑羊脂,稍稍与人接触便能沾染上人的体温,最合适拿来为还是童子之身的少年破身。
“啪、啪、啪。”大内侍拿着选中的玉势在少年的肌肤上不断拍打。从脖颈、肩头,到胸口、乳尖,再滑到下腹、丹田,在花茎、囊袋上轻轻挑逗着,最后滑到从未有人探幽过的秘穴上,在不由自主伸缩的褶皱上往复辗转。
傅少衡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喉结上一滴一滴地掉着汗珠,想要叫出声来所有的声音却被口中的牛皮男形破成一片一片的细碎呻吟,牛皮吸水后在少年口中又一次涨大,渐渐让少年觉得呼吸困难,少年的脸颊涨得通红,喉咙中只觉得撕裂般的疼痛。对于无论何种原因所弥漫的情欲,他始终在凭意志抵抗,脑中一片混乱的时候他却开始在心中默默背起幼时曾读过的诗歌:“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越人语天姥,云霞明灭或可睹。天姥连天向天横,势拔五岳”
“哟。”内侍“嘘”了一声,“哥几个等等,听听小郎君在念叨什么。”说着他骤然一抽,从少年口中抽出已经湿淋淋的牛皮男形。几乎是不可控制地,傅少衡口中呻吟出了两句诗文。
大内侍调笑着在少年胸口揉搓:“这小郎君有点意思,都这个时候还在背书。”
“背书多没意思啊。”小内侍伏在少年的身下,拨弄着少年微微站起来的花茎,“小郎君来同咱家一同戏耍吧,可比背书有意思得多。”
理智告诉少年他不应该、他不应该沉溺与肮脏的欲望之中,可是现在他完全控制不了生理反应,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而身体里面则在怪异地一张一缩,手脚都不由自主地在虚空中挣扎蜷缩,白鸽般一双脚瑟瑟地抖动着。
见少年如此情状,大内侍咂嘴道:“咱们这次的药还是用少了,你们看现在才出来效果。”
“其实咱们哥儿三个也是第一次动手调教人,平时都是看着人家动手,哪知道该用多少药。”
大内侍摩挲着怀中少年一对乳鸽似的双脚,欲火中烧之时甚至在少年趾间啃了一啃,激得少年又是一个止不住的冷颤,“冯中贵人倒是据说有点经验,不过他不好这一口,任小郎君美上天去中贵人也不会多看他一眼。可惜他今夜没有这等艳福了。”
那厢小内侍不甘寂寞,一边伸手在少年花穴入口轻拢慢捻,一边出人意料地,埋头吮吸起少年身前青涩的嫩芽。
“小贱人。”闲下来的内侍走上前去向小内侍光裸的白臀上重重一拍,小内侍猝不及防,全身往前一拱,将少年的孽根尽数都吞进口中,少年亦是猛然一惊,体会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妙快感。
理智虽然在告诫在警惕,欲望本身却因为药物和动作的关系一点即燃,少年身前未曾与人相触过的性器已经在陌生宦官的口中高涨着耸立起来。
傅少衡在羞耻中愈加悲愤,柔软筋骨与燃烧情欲的药水结合在一起的无力,身体只能任别人予取予求的无能,令他的眼泪止不住地滴落在榻上。
“求你”他望着正在用口舌挑动自己性器的小内侍,泪眼婆娑地哀求对方,“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脏”
对方听他哀鸣,却不以为意地摇头晃脑道:“脏在哪里?是小郎君嫌奴婢太脏了吗?真是令奴婢伤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