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二三,直到从少年柔软身体里流出的全是淅淅沥沥清水才罢休。
一番折腾后,少年有气无力地被内侍们耐心擦拭干净,再送去准备好的汤沐之中,为他仔细洗刷一遍,最后在即将承欢的私密处擦上脂膏,喂他灌下春酒,才算是万事俱备。
浑身柔软光滑的少年面色醺红双目迷茫,化着少女的妆容,赤身裸体裹在锦被中,即将被呈送到天地至尊的床榻上。
一切都是最隐秘的行事,内侍们沉默着从侧门里进入灯火辉煌的禁城,在泼天的喜乐中没有几个人注意到幽翳处的一点鬼魅正悄然而至。
别人只知,天子思旧,芒种当夜回到自己曾经的太子寝宫,在陈旧静谧的景阳宫中度过了一个回味无穷的夏夜。
当夜侍奉在景阳宫外的内侍全部都是姜大监亲自安排的,天子对美人的心意,姜瑚尽数看在眼中,他深知此事隐秘,无论是皇帝陛下,亦或是少年自身,想来都不愿意被外人所知晓。
傅少衡被放进龙帐中的时候,春酒中的药性已经发作,他昏昏沉沉地不知西东,浑身上下无端地燥热,正是软香无骨、怜爱动人的时刻。
当一双蕴含温热触感的手掌触在少年脸颊上的时候,舒服的触感让少年本能地呻吟出一声满足的呢喃。
“阿衡,你在说什么?”天子听不真切,俯下身来靠近少年,少年被严严实实裹在嫣红的锦被里,宛如一道正新鲜可口的肉羹原料,亟需庖厨的烹饪,老饕的享用。
手掌上黏着少年的肌肤,柔软光滑,是独属于年轻人的新鲜味道。
这是朕的,这是朕的阿衡。天子垂眉,满足地笑出声音。
而少年从昏昏沉沉中抽出一片残存的意识,瞥了一眼身前模糊但熟悉的身影,试图挣扎,却想起自己正赤身裸体被锦被包裹,一但挣扎开,也不知道是谁更尴尬。
“陛下”
天子的指尖按在少年湿润的唇间:“阿衡,叫朕三郎”
“朕,只允许你这么叫我。”天子拨开少年额前汗涔涔的头发,明知故问,“很热?怎么流了这么多汗?”
“”少年支支吾吾,药性上头,他正在意乱情迷的高峰上,却又挣扎不能,只一身淋漓香汗,乳猫般抽泣着。
天子眼见着少年难受的模样,情难自抑,俯身便吻上去。
唇齿相交,湿淋淋地黏在一起又分开,宛如降临在干旱中的春霖,即便只有一星半点,也聊胜于无,令人不由自主地缠绕起来。
天子见此,脸上的笑意更甚,扫过对方一排排整洁干净的贝齿,品过对方唇边舌尖的点点潮湿,借着对方情难自禁的呻吟声将两人勾连在一起,肆无忌惮地品弄着对方的香甜,仿佛身下的少年只是一道美味,一杯佳酿。
少年与中年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时而甜腻时而粗重,唇齿交织出一道道水光银丝,时断时续,不知何时才是满足的尽头。
少年觉得自己暴露在锦被之外的脸庞已经麻木,他任由对方品尝自己,直到感受到对方的手开始在锦被上摩挲,才下意识地挣扎一二,奈何他本就体弱,只能眼睁睁看见天子解开包裹自己的锦被,龙帐中的夜明珠骤然生辉,映出一具白皙如雪的上白身躯。
傅少衡散着长发,紧紧拽住锦被,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水光潋滟,眉目间是无尽的无助与虚弱。,
天子见此情状,更觉心满意足。他沉吟道:“我心如明珠,皎似满月,今夜月色为媒,见证你我二人一番翻云覆雨,同赴极乐。”
言语间,天子的手掌已经滑向少年胸前,沿着起伏不定的脊背直往丹田下三寸而去。少年的身体正随着呼吸起伏不定,流露着青涩而纯粹的光芒。
“是你,是你吗,阿衡?”
少年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