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雷自觉占了上风,此时伤口也仿佛变得不那么疼了,他冷笑道:“不知今天盛唐集团对马某人的遭遇作何解释?”
周诚沉吟片刻道:“做生意无非为了和气生财,我看这样,盛唐集团除了承担看病所需医疗费用外,再额外支付马先生一笔精神补偿您看如何?”
“就这?!事情可是在你们地头上发生的!除了要恢复我的名誉,消除事件所带来的不良影响,还要承认你们在管理上存在疏漏,让这里成为藏污纳垢之所!”
王斌插话道:“马天雷,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就妄下结论,这恐怕有失偏颇吧?”
“这女孩确实不是我们内部人员,至于他怎么来的,这不正巧公安局同志也在,不妨让他们带回去问问清楚。”
“不行,现在就得有个解释!今天来宾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图的就是个喜庆,如果这样把人带走,看在盛唐集团划拨八百万款项协助海城市公安局建设家属楼的面子上,背后搞点小动作,保不齐黑的变成白的!正的变成反的!”
徐家龙忍不住怒道:“你明知我们会秉公执法,却故意含沙射影用意何在?!把公安局当什么了?身为企业家你也算是个公众人物,说这种话未免太放肆了吧!”
“难道想证明自己是受害者不可以吗?我不会闲的没事出洋相,更不会傻到拿自己身体玩自残,去医院缝个几十针!”
“你!……”徐家龙被对方呛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马天雷不忘用伤情对众人施压,道:“快点做出解释,让盛唐集团承认容留卖淫人员,不然我哪也不去,大不了因失血过多而死,等着记者采访吧!”
“我可以证明她不是这里工作人员,还是被人带进来的!”话音是个清脆女声,一个俏丽的女孩分开人群走了出来,她是萧琳。
萧建国从后面拽住女儿胳膊。
“你这丫头添什么乱?那是大人们的事!”
“不,我就要说!”甩开萧建国的手,萧琳又道:“她叫韩宇熙,和我同在海城师范大学读书……”
她把下午与刘香君遇到的事情跟大家叙述了遍,顺便提到冷若冰,最后还不忘把韩宇熙因迁怒冯晓东死,扬言要教训自己的事情也给抖落出来。
市委书记千金作证让这件事情变得富有戏剧化,人群中开始发出窃窃私语。
“这女孩是谁?”
“萧书记千金呗!”
“啧,就对方这样还想教训她?胆子有些离谱吧?!”
“现在人证已经有了,这下你该满意了吧?剩下的公安机关会依法处理!”徐家龙对马天雷说完挥下手,示意王斌把对方和黄毛塞进车里带走。
此时处境最为尴尬的便是韩宇熙,她从未料想钓男人会把自己带进一个如此深不可测的漩涡。在得知了萧琳身份后,脑中回想起长辈曾经教导她穷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的处世哲学,她开始意识到,自己与萧琳之间的层次,存在着全方位不可弥补的差距。
但越是这样想,那种浓郁的自卑感就越从心底不断涌现出来,她羡慕萧琳出身,嫉妒对方所拥有的一切,来自他人的鄙视更让韩宇熙怒火中烧,趁众人不注意,她发狂般地冲出,用长指甲朝萧琳脸上死命抓去,并歇斯底里地大吼:“死贱人,我到底哪里不如你!”
“啊!”萧琳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尖叫起来。
还是游侠眼明手快,他挡在萧琳身前,用拌腿将韩宇熙放到,顺势扑在对方身上,嚷道:“快来人帮忙,这女孩疯啦!”
马天雷坐进汽车,脑中对目前形势作出分析,他料定借韩宇熙几个胆子也不敢说出自己强奸了对方。即使道出实情,作为切实受害者,加上晚宴时也被对方劝过几杯酒,又有他人目击,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