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仿佛恨
不得把刀白凤剥成白羊,好好品尝一番才是。一想到眼前这样的一个绝代尤物当
年居然把自己的肉体施舍给段延庆那狗日的,给段正淳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赵康宁便无比心疼,心想这等玉人,日后自当由自己品尝,岂能让给别人?
「你是何人?!」这刀白凤一打开门,就看见一个陌生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
那双滑溜溜的双眼狠狠地盯着自己那对自豪的双峰,那眼神就如同新婚之夜自己
丈夫段正淳剥光自己之时,令刀白凤错愕之时,内心闪现出了一丝羞涩。
要知道,自从十年前刀白凤跟段正淳闹翻之后,就搬出了王府到了玉虚观内
出家,但是她当年生段誉的时候也才十七岁,如今十八年过去了,也就三十五岁
年华,再加上摆夷人的身体要比汉女更好得多,性欲相对的也大,三十如狼四十
如虎的她在夜深人静之时总是欲火高涨,每次却也只能依靠两只手以及道馆内的
黄瓜来解决自己的生理欲望。
而今日忽然一个青壮年男子到此,而且那双色眼直溜溜盯着她的两颗大奶子,
一时之间刀白凤这熟妇竟然欲火升上,真恨不得就此和这英俊汉子孕育一番,以
解相思之苦。
不过,刀白凤毕竟心里对丈夫还是有情义的,绝不可能跟一个从未见过的汉
子偷情,于是道:「这里是我出家人修行之地,你是什幺人?来此做什幺?」
赵康宁冷笑一声,道:「天龙寺外,菩提树下,化子邋遢,观音长发!」
此言一出,刀白凤登时脸色大变,颤声道:「你……你怎幺……」忽然,发
觉不对,赶紧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幺……」
「什幺?不知道?」赵康宁狞笑道,「当年你和天龙寺外一个叫花子做下那
等丑事,你以为能瞒得过天下人?你跟不知道哪里来的叫花子生了个野种,还冒
充大理王子,刀白凤啊刀白凤,你让我赵康宁怎幺说你才好?」
刀白凤这些年隐居在这里,不问江湖中事,不知赵康宁大名,但听了他这句
话,心头大震,知道心里最大的秘密已给此人知道,当下眼中闪现出一丝杀意,
道:「你……你想怎幺样……」
「我想将此事告诉段正淳,并且在大理国内到处宣传,你看如何?」赵康宁
嬉皮笑脸地说道。
刀白凤大怒,哼道:「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说完,刀白凤挥掌打
向赵康宁。
「不自量力!」赵康宁只手掌一挥,便将刀白凤掌力格开,然后伸手就点了
刀白凤胸前大穴,这下出手太快,刀白凤又哪里躲避得了?登时便给制服了,她
这才知道对方武功实在太高,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赵康宁制服了刀白凤,立刻从她背后一下子抱住了刀白凤,伸手解穴,让刀
白凤能动弹,却施展不出武功,双手握住刀白凤的奶子,感觉无比丰满柔软,他
一边捏一边笑道:「凤凰儿,我喜欢这幺叫你,我这个人最喜欢女人,既然我来
这里,你就满足我一下吧……」
刀白凤的奶子十年未给任何男人捏过,赵康宁这贼手一弄,登时让刀白凤身
子酥了一半,但她终究记得自己是有妇之夫,而此人是在威胁自己,是坏蛋,恶
贼,立刻挣扎道:「你干什幺……你放开我,这里是佛门清净之地,我是镇南王
妃,你不得无礼……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