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康宁阳具一挺至尽,已
蹂躏了李清露的处女膜,夺去了银川公主李清露珍贵的贞操。
赵康宁伸手拭她的眼泪,问道:「很痛吗?已经过去了,你的血染红了我的
宝贝……」
虽说红丸已被夺,加上她又是被赵康宁那骄人的阳具破瓜,痛楚绝不易承受,
但情爱和催情手法双管齐下,李清露的身心早被情欲所侵占,这强烈的痛楚竟一
点都没能令她清醒,一痛之后随即涌上了强烈的快感,四肢八爪鱼似地缠紧了赵
康宁的虎躯,梦呓般的呻吟声早已脱口而出。
李清露在痛苦中呻吟道:「发狠地插我……我让你插死都甘愿!」她已经陷
入了犹如原着当中对虚竹那般的疯狂。
「我怎幺舍得?」赵康宁随便应了一句,开始缓缓地插抽,李清露的淫穴相
对于一般的女子来说,是过于浅的,只能够吞却赵康宁阳物的一半。
赵康宁不敢太放浪,只是慢慢地抽顶。李清露似乎很痛,她的呻吟里,痛苦
比快乐多很多,或者此时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快乐,只是因为单纯想成为赵康宁的
女人,而忍受着赵康宁那粗长无比的物事的抽插。
对于处女,赵康宁不想弄太多的花式,他只是很平常地抽动着,而且抽动很
慢,同时运功采补。
终于李清露渐渐地适应了赵康宁地粗长,在痛苦中得到一种舒缓,渐渐地可
以感受到一丝快感了;而此时,赵康宁因血液的加速,那种在性爱时特有的淫香
从体毛里渗散出来,慢慢的渗透周围的空气,把这一带空间变成一个淫糜的场所
……
李清露被这种迷香迷惑,渐渐地也把痛苦忘却,神智里只记着欢爱,快感加
速地提升,她的呻吟也开始欢乐起来:「喔喔!哥哥,我要……要……快些,妹
妹不准你这幺慢!」
赵康宁看她脸潮红潮,下体淫液泛流,知道她已经被春情覆盖,于是也不再
担忧,臀部的耸动加速,阳物猛烈地在她的蜜屄里出入。
每次出来都把她较薄的大阴唇压进入,而抽出来的时候连同她的内唇也抽出
来了,那时候,他的肉屄被她拉胀得像一个肉包,血把她两腿都染红了,红红白
白的东西布在赵康宁那粗黑的阳物上,惨壮之极。
「呜……好……好痛……可……可是又……又好爽……哎……怎……怎幺会
这样的……你……喔……你弄的妹妹好痛……却又……却又好舒服……哎……别
……别压着不动……唔……求求你……动一动吧……啊……好棒……」
「哦……天呐……怎幺会……这样……啊……又碰……碰到人家的……子宫
……了……」愈来愈强烈的快感,使李清露终于忍耐不住呻吟出声:「喔……好
羞耻……可是真的……好舒服……好大哦……太深了……碰到……了人家的……
子宫了……」
本来还以为李清露未必吃得消自己那巨挺的阳具,否则赵康宁也不会用上这
许多手段,但看李清露破身之后的反应,竟是如此痴缠,若非从两人交合处渗出
了一波波带着红丝的淫液,他还真不敢相信李清露片刻之前犹是处子哩!
「难怪这个女人在原着可以让虚竹那幺着迷……」赵康宁暗暗惊叹。
轻轻地,赵康宁开始动作了起来,却不是挺拔抽送,而是熊腰轻转,带着那
阳具在李清露的嫩屄里头刮磨旋转起来,一来李清露的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