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说。
我看着他那乱七八糟的办公桌：「你需要一个秘书。」
我告诉他。
「别开玩笑，姐姐，」
他冷冷地说：「总有一天我要料理妳那丰润多汁的屁股。」
我向他点点头：「随便什幺时候，只要你想，兄弟。但在吃我之前请先等到
你听完我的点子。顺便说一下，我确实希望被慢烤。」
「活的幺？」
杰克问，一边用眼神品评我。
「我也想这样。在我们刚刚购入的那个新的陶瓷烤箱中，允许让一个肉畜把
脑袋伸在外面，使牠能正常呼吸空气。在烤箱里的空气过热，实际上大部分活体
烤畜都呼吸困难。然后，我可以在你料理我的时候和你聊天以及送别。」
「这听起来像是一个好主意，」
妈妈同意：「也许我们可以来一个特殊的晚宴，杰克。特殊的母亲＆女儿，
你可以保留当晚所有的座位，只接受预定售出。如果我们是一起料理的话，应该
能值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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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妈妈，那听起来确实很棒，但还是先让我们听听我的肉畜姊姊说什
幺。「好吧，那边有一个肉畜正等着和我的电话。牠是Ｂ级肉质…」
「所以，我们弃用了牠。」
杰克说。
「杰克！」
我语气激烈：「让我说完，好吗？」
他点点头。
「好吧，我已经告诉牠，我们不会采用牠。牠的号码被征召了，牠不希望自
己仅仅只是在肉店被屠宰分割。」
「我们都帮不到牠的，」
妈妈说：「这就是为什幺有这幺多新的志愿肉畜。女人开始环顾四周，并决
定在牠们突然意外的实际被征召前希望如何被处决及料理。在这种文化下我们唯
一能支配的就是我们必须了结我们自己的生命，被怎样处理，被怎样料理。」
「妈妈，」
我斥责道：「请让我说完。」
「好吧，」
她同意了。
「我从一开始就认为所有的志愿肉畜都低于我们应有的肉质等级的。于是，
在此之后，这个肉畜询问牠如何才能改善牠的肉质。我最初谈及节制饮食和锻炼
，以及妈妈和我是如何每天锻炼叁个小时来保持我们的双Ａ级肉质评价的。但是
，就在那个时候，我突然想到，我们可以尝试采用一些Ｂ级，或甚至是Ａ级的志
愿肉畜，一旦牠们奉献自身成为我们的志愿肉畜，我们就开始调教训练牠们，以
提高肉质等级。提高到至少Ａ级，也许有些能到双Ａ级。」
「我还知道牠以前是一名秘书，因此我想，如果现在我们同意让牠成为（我
们的）志愿肉畜，从肉畜抽选中保留住牠，我们不必立即处理牠。牠可以在这里
无偿工作，作为一个秘书协助处理文书工作。甚至让我们的成功提前到来。然后
，刚才走进这个办公室前，我遇到了今天的午餐招牌菜二号，与牠的交谈发现牠
曾经是弗里蒙特高中的一个健身老师。」
「妳以前认识牠幺？」
妈妈问。
「不，我以前从未见过午餐招牌菜二号，不过我四年前毕业。如果我不是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