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桑乔不住地嗅。桑乔双手被缚,母狗般跪伏在地,口中亦被塞入布巾不得发声,任由湿黏粗糙之物舔上自己下身,湿热呼吸喷洒在两腿间,身体逐渐变得愈来愈热。窑洞洞口被木板所遮挡,当最后一丝光线也消失殆尽,桑乔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当洞口再次被打开时,只见一具赤裸白嫩的肉体趴伏在地,一条黝黑健硕的狼犬正两爪搭在身下人的肩背之上,两条后腿用力顶蹭地面,一下下在那撅起的肥软屁股中射着大股大股浓精。而身下正被这畜生配种的美人早已目光涣散,小腹鼓胀似怀胎数月,身下淌着一大摊不知是自己还是这狼犬的精液。
胡阿父扯掉桑乔口中之物,抚摸着他被交配所折磨,满是晕红与泪水的脸颊柔声道:“想好了没有?是要怀上我的孩子,还是怀上这畜生的狗崽子?”
桑乔闻言,久久方才转动眼珠,哑声道:“咳咳桑桑乔要怀上阿父的孩子,要为胡家传宗接代咳咳”
“这便对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呵呵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贱胚子。”男人面上一派敦厚慈祥,口中却说着令人胆寒之语,实乃人面兽心,衣冠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