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并非家妓暗娼。柴战岂会相信他的一面之词,心道我曾亲眼见你与人淫乱,还敢狡辩装清白?随后便更是不管不顾地死命肏干起来,感受着那人体内紧热,柴战只觉身下快感瞬间传遍全身。每每梦中醒来,身下便是湿濡一片。]
柴战愤闷地换了裤子,坐在床沿一阵怔忡,他本是不好情色之人,就连当初那般喜欢李降鸢,也不曾想过亵渎对方,更不曾梦见过与对方云雨纠缠。柴战目光落在房间角落木几上的最后一包草药,犹豫再三,谁心中明明知道对方已无大碍,仍是决定最后再走这一趟。
柴战心烦意乱地立在门外,听着屋内一阵水花之声,接着身前的木门便被快速打开,他抬头便见那平日里总是病殃殃的阴阳体,如今只着一件外杉立在自己面前。他湿发直垂,额前发梢不断有水珠滴淌,轻薄外衫被湿漉漉的身子浸透,紧紧贴在皮肉上,愈发勾勒出他身姿曼妙。
柴战刚刚才自春梦中醒来,脑中旖旎画面尚未褪去,便见这方才还在梦中与他翻云覆雨的阴阳体,此刻竟如此模样的出现在自己眼前。他怯生生地望着自己,眉眼含情,一滴晶莹水珠自他下巴尖尖坠落。柴战随之向下望去,便见对方胸口衣衫并未完全合拢,遮不住两团沉甸甸的饱挺翘乳,湿透的布料难掩两粒凸起的嫩红奶头。那水珠便顺着其间裸露的诱人沟壑滚落进更深处。见此情景,柴战脑中忆起那日这两团大奶子被男人用力抽打,乳波乱颤的淫靡模样,又忆起方才梦中自己揉捏啃咬这对肥乳的舒爽快感,他不仅口舌干燥起来。
良恰见眼前男人双目赤红,呼吸渐重,此刻正紧紧盯住自己胸口,他虽见惯了男人们用此种眼神扫视自己的身子,此刻仍下意识退后两步,抬起右手去遮胸口。柴战见其后退方才回过神,他惊讶于自己的失态,回身便朝着院门走去,却听身后那阴阳体猫儿似的,可怜兮兮地不舍唤道:“柴少爷”
柴战闻言竟止了脚步,他垂首闭目片刻,再睁眼时已是满满欲望无法遮掩,他扔下手中那包药便大步走向立在门口的阴阳体。
门栓落下,湿漉漉的外衫被随意丢在一边,压上那具沾着水汽的柔滑身体,柴战再也难掩突如其来迸发的情欲,他狂乱地啃吻着身下之人的脖颈,赤裸胸膛紧紧压在两团饱挺翘乳之上,下身早已肿硬的阳物抵在一处湿热洞口不住顶蹭,不多时便缓缓挤开层层软肉尽根没入。那处紧致湿热且腔道细短,柴战那物便轻而易举插入其间宫口之内,虽不是第一次造访此地,但因之前他心系他人,竟未曾好好品味过这般销魂肉体。
良恰早已被柴战突然的侵犯弄得神魂颠倒,他红着眼尾便伸手攀上了男人的脖颈,在被对方顶入下身时,他双腿下意识便大大张开圈在了男人腰间,习惯性地摆动腰肢迎合起对方来。柴战在抱自己!他在抱自己!沉浸在幸福的不可置信之中,良恰听到男人沙哑着声音问道:“不反抗么?”
反抗?不,不会,他怎会拒绝柴战的拥抱?良恰迷乱的摇着头,随后便去亲吻男人的下巴脖颈与胸膛,换来男人愈加猛烈地肏干,他再也无法压抑心中对这个男人的渴望,高声呻吟起来,叫声含着泣音与骚媚,叫人听后愈发性致浓烈,只恨不得将他两腿间的贪吃小嘴儿插穿捣烂。
良恰自幼便被继父调教,最是懂得如何在床第间伺候男人,他使尽浑身解数只想讨好身上这个令他爱慕不已的男人。在男人将他抱坐在怀自下而上顶撞时,他便捧着自己一只肥奶子主动送到男人嘴边,一面主动摇着白屁股上下吞吃紫红肉棍,一面高声浪叫。在被男人叼着耳朵询问他之前是否也这般骑在男人腰间主动求肏时,他睁着一双迷蒙泪眼,无法向男人撒谎,便只得咬着唇羞耻点头,承认自己曾主动勾引了村中痴傻的老光棍,主动撩开衣襟露着嫩奶子叫对方脏污手指抓揉挤捏,还自己捏着挺立起来如红枣般的大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