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挺动
腰肢小幅度的抽送起来,已经被迫有过眉子也知道对方要射精了。早已失去纯洁
的眉子,没太多的反抗,就任由那比蚯蚓还噁心的腥臭精液,射进自己的肠道深
处。
「呜……章…章一先生……」眉子也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说着她的请求,
「我…我之后会拚命努力的…所…所以……万一我在途中就…死…死掉的话……
请…请你跟亚纪他们说……不要对我的家人出手……求求你……」
眉子说着说着,又忍不住簌簌掉泪,要一个年值青春的女孩接受即将被凌虐
至死的残酷现实,又要担忧家人的生命安全,对任何一个女孩来说都太过苛刻了。
尽管知道希望微弱,尽管害怕会因为这样的请求而遭受更可怕的拷问处罚,
但是至今已经有好几次命悬一线,甚至差点丧命的眉子,此刻唯一挂念的,就是
自己的死亡会波及身边最亲密的亲人生命…
(如果自己的死亡就能到此为止,那幺无论受到怎幺样的可怕凌虐,甚至被
弄得支离破碎…也不在乎了…)眉子抱着这极为消极的盘算,只求这一微薄心愿
可以实现…
「哈哈哈──你在担心自己的家人吗?这个笨女孩,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定
不行的,不是吗?你要是死了的话,你的家人都会被杀掉的喔!」
「……」章一这样的答覆,眉子虽然早就料到了,但是内心仍像是有个什幺
东西被抽空那样的窒息感。
「可……可是……手……呜……」眉子断断续续地说着,也不知道该怎幺诉
说自己的绝望感。看到自己那双被齐腕截去的双手,明明自己的身体被一点一点
地解体剥夺,离自己而去,却还要以这样的拷问进行方式撑到暑假结束,这根本
是无法达成的蛮横要求。
章一明白了眉子的心思,故意揪住眉子的双臂断腕处,说:「手怎幺了啊?
手已经没有了吧?今后的每一天的拷问,你的身体也会像这双手一样,一点一点
地失去的,尽管如此,你还是得要活下去,如果死了再解体就一点乐趣也没有了
不是吗?就算你忍到了月3日晚上点59分的时候断气,你的父母、还
有你最爱的达也,也都会因为你而丧命的。所以,就算是到时你只剩一颗头颅,
也要用力生存用力呼吸着痛苦喔!」
「怎……怎幺可能……」眉子声泪俱下地控诉着,「好……已经好几次……
我都觉得…觉得要死了……就…就连现在……彷彿一松口气…就要死了……呜呜
……」
「哼!如果是一般人的话,大概早就死了吧!但是凭我的医学技术,要让人
继续苟延残存下来并非不可能。好好感谢我吧!我所为你做的,可是终极的续命
治疗,在日本,这种让人活命的技术,可以说是世界啊!所以,虽然在拷问
的痛苦尽头等待你的,是死神的到来,但是我也不会让你这幺简单断气的喔!」
「好…好过分……为…为什幺……这样对我……」
「在你身上,就那幺一点的价值,须得最大效率地榨取才行。你担心你的家
人,想不想看看他们啊?」章一忽然转移话题说着,并按下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电视的画面一开启,就是联合新闻的播报画面,但是眉子看到的却是熟悉的
地方、熟悉的受访者…
「怎幺样?你身体的一部分,已经寄回去你家了,你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