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嘛…………啊…………”
“还不行呢。”
渔夫旋着一根手指,滑进了那温热的甬道,黏膜饥渴地卷了上来,自带意识般将他往里盘,祭师晃着腰,满布情欲的眼神迷离醉人,他的手腕有些辣辣的疼,腰也酸得很,唇干舌燥的,但这一切都比不上腹中空虚,他疯狂地想要渔夫的肉棒,想到都魔怔了,他在祭坛上的时候想,和帝君对话的时候也想,周旋于权臣将领之中时更想,这是属于他的宝贝,支撑着他面对无情风浪的唯一凭依,他恨不得将渔夫藏匿起来,谁也不许见。
“啊呜…………为什么…………啊…………”
渔夫曲起指节,抠弄他敏感的肠壁,祭师挺起身长叫,憋得通红的柱头喷出小股精水,香香的,又颇为稀薄,渔夫的手按在他的腹部,配合着内里挖掘的动作揉按,这默契的双重刺激让祭师喘得不要不要的,肚皮都要融化了一样,他昂着头,漂亮的男根频频发射,后庭里更是不受控制地泄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要是平时,渔夫早就提枪而入了,但今日的他却是克制而残酷,只见他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解开了人手臂上的束缚,将那香汗满布的美人放了下来,又翻了个身,让他翘起玉臀跪趴在床上,还有些意识的祭师当然不依,呜呜呜地催促着,更是放荡地扭着臀波,邀人进访。渔夫笑了笑,扬起手,控制着力度扇打在嫩肉上。
“啊!呜!你!不行……啊……疼啊……卡西你怎么……啊!”
渔夫左右开弓地打,祭师梨花带雨地哭,那臀尖迅速肿得跟桃子一样,软得一滩泥似的美人不住回头恳求他,被欺负得左摇右晃的丘壑之中,那湿濡的桃源洞若隐若现,昨夜被人吮出来的红印子还如同纹身一样刻印在大腿内侧,渔夫的呼吸粗重起来,他忍得额上青筋凸起,太阳穴一跳一跳的,裤子里的雄枪仿佛要戳穿苍穹,他撕扯着身上的布衫,膝行上来,像是猛兽在步步逼近他柔弱的猎物。
祭师已经没有力气了,他塌软地抱着枕头,哭喘得抽抽噎噎,那可恶的渔夫还在慢条斯理地拨弄他,撩起他的头发,亲吻着他的耳廓,炙热的火棍在臀缝间磨来蹭去,下探的大手也握住了他的,敷衍地撸动着。
“呜呜呜…………我不要这样…………卡西…………啊…………”
他想渔夫大概是气他的冷落了,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呀,海神的祭典是头等大事,筹备工作繁复琐碎,他需要万无一失,他需要打响继位之后漂亮的第一仗,因此他事必躬亲,精雕细琢,他已经尽量早归了,这不是还不到三更天嘛……
委屈的祭师大人出尽法宝地讨好呻吟,他像奶猫一样黏着人蹭,娇滴滴甜酥酥的真真让人爱不释手,渔夫叹了口气,还未施展的磨人手段通通收起来了,他抚过人喉结,抬起那张如花般嫣粉的脸,卷着那殷勤探出的丁香小舌,啧啧有声地吸缠。他下身微沉,肉头沿着水路贯入,欣喜若狂的夹道欢迎让他爽得腹肌绷紧,带着狠劲的凿弄一下又一下,扎实干脆,撞得那穴壁毫无还手之力,软趴趴地敞开着,让他长驱直入,抵住深处,几百下狂猛的抽送仿佛快得只在一息间,祭师连声音都叫不出来,只有那饿极的甬道发出被高频摩擦的哧溜哧溜的水声,他筋骨酥软地腻在人身下,被操干得汁水横流。
“唔…………唔…………嗯…………”
干到兴头上,渔夫还把人扯了起来,那勃起到极致的金箍棒仿佛定海神针一样插在人体内,横冲直撞,翻江倒海,透着性感娇粉的祭师美人被他的铁臂箍在身前,两腿抖抖索索地跪着,被顶得小腹凸起,他连呼吸的空隙都没有,被迫吞咽着人喂食过来的津液,前胸也痒痒的,不时被人照顾着,或夹着或拧着,有时候还捏他,他哼哼呜呜地乱叫,魔法的光华笼罩着他周身,渐渐地,把辛勤耕耘的渔夫也裹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