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一边哼着恰恰的调子扭屁股,臀肌泛着水光,甩起来弄了小王一身水珠。
小王终于受不了了,把浴巾往贺襄阳头上一扔,“您自己擦吧”,气得圆滚滚的下楼了。
“哎怎么走了呀?”贺襄阳回头看着小鬼的背影,坏笑在脸上都藏不住了。小鬼有可能回房间解决问题去了,他慢慢地把身上剩下的水珠擦干净,单手吹了吹头发,这才慢条斯理地下楼去,果然王一为关着门,不知道在里面完事没有。
“王儿呀,”贺襄阳咚咚敲了两下门,“我还没穿衣服呢。”
里头不理他。
“我还没刮胡子呢,你不怕我单手割坏了脸呀?”
还是不理他。
“哎呀,我刚才伤手好像碰水了,快给我重新包扎一下!”
王一为的门终于开了,他满脸不情愿地抓过贺襄阳的手,果然纱布边上有一点湿。“好吧,算没骗我。”他想去拿医药包,低头一看贺襄阳遛鸟的样子,叹了口气,跟哄孩子似的,“你在这儿别动,我上去给你拿个内裤。”
给贺襄阳拾掇利索了,终于让贺老爷满意了,转眼又过去了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里王一为一言不发,神情肃穆,仿佛变成了一个熟练专业不带感情的护工。贺襄阳低头问他:“生气啦?”
王一为摇摇头。
贺襄阳得了便宜还卖乖,教导他:“思无邪,懂吗?既然咱俩说好了要保持师生关系,你得把我当成老师一样尊敬,不准起歪心思。”
“得了吧,”王一为不以为然,“您这种行为都算得上是性骚扰了吧,还让我思无邪,公平吗?”小王不服气着呢,“再说我一血气方刚大小伙子,早就邪过了怎么思都邪。”
“你看看,你看看,这牙尖嘴利的,”贺襄阳得逞了似的哈哈一笑,“我就说你这小子不是省油的灯,这才是你的本性呢。老陈还总觉得你胆小本分,胆小能那么灵吗,一提要求就提得稳准狠,直接冲我来了。也就是陈叔叔吧,看见你们这种年轻小伙子心就软,白让你得了个便宜叔叔。”
王一为拿眼皮了了一眼他,忍不住笑了:“陈总那人特别正经,尤其是对着我,总是轻言轻语的,好像我是个怕碎的琉璃娃娃似的。我就也忍不住一本正经地对待他,要不然好像配不上他那一身正气似的。”
陈鸿寿在办公室里不知道这俩人在家里这么编排他,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
“行了!”贺襄阳蹬上他锃亮的皮鞋——小王给他擦的,不管怎么说这孩子倒是真勤快——在门口的镜子前又整理了一下刚修的胡茬,最后在门厅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两腿交叠,皮鞋尖儿指了指王一为:“给你十分钟换身衣服,为师我带你出去见见世面。”
“啊?见什么世面?看画展?”
“见画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