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Not the End (H)

的两片唇:“再来一次,嗯?”

    这就是请君入瓮了,小豹子的雄性征服欲被彻底激发,反客为主地亲上去。刚才那个吻,来得太猛,却又不意外,像个等人捏碎的浆果。这一回就不一样了,他们两个都不要脸地亲起来,因为都背了德,索性任性下去,互相嘬着对方掺了汗的唇珠儿,细细地品那一点滋味。他俩在陈宅朝夕相处了那么多天,王一为不止一次地给贺襄阳洗澡穿衣,多少次箭在弦上都忍下来了。可这里不是陈宅,是贺襄阳的地盘。

    这破房子家徒四壁空空如也,说话都带着回响儿,没有家具,也没有床,地上一个棕榈垫子就是床。他们两个心照不宣地移过去,默不作声地宽衣解带。嘴唇舍不得分开,手却一路伸下去了,两个人都攥住了对方的阴茎,都勃起了,火辣辣热烫烫地贴在对方的手上,这是男人用来排泄的玩意儿,代表着肮脏的情欲。

    这太下流了,王一为把手倏地抽回去了,攀在了贺襄阳的肩膀是,他如泣如诉地念着:“贺老师别”

    贺襄阳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用手指捻着他东西,肉冠处挺出鲜红的肉棱。他贴近了他的耳朵蛊惑他:“别叫我老师,叫襄阳,就像陈鸿寿那么叫我”,

    “贺”他喃喃地,像是无意识地,他的一腔欲望,在舌尖兜兜转转。贺襄阳加重了手里的动作,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泄了出来,伴随着那两个字,那曾经是专属于陈鸿寿的称呼,“襄阳”

    吻再一次落了下来,手指也从后面破了进去,是拇指。要比其他的手指更粗大,指节也更有力,王一为脚一软跪了下去,任由全身筋骨被酥麻占领,事情已经超出了控制,他的命根子被人捏住了,他的命门被人闯入了,他就这样倒在了棕榈垫上,被随随便便地玩弄着。贺襄阳是把老手,他能轻而易举地找到他的所有弱点,两只手所到之处均是一片一片的颤栗。酸胀的感觉从下腹而来,不间断地汇聚,像是不断膨胀的泡沫,裂变着积蓄着,只要再给他最后一口气,就会彻底火山爆发。

    贺襄阳贴身附过来,抵在后面的东西热乎乎地蹭着他的入口,他忍不住缩了一下那里,热气似乎都要燎着了他,他颤颤地低头看了自己一眼,紫红色的龟头在贺襄阳手里穿梭,这种令人懊丧的淫靡气氛里,他渴望更大程度的破坏,最好能破坏一切——

    “襄阳,你,你快来插我!”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热刃顺利地切进了软润的黄油,王一为全身抖着,这一刻仿佛成了无声的默剧,他安静地嘶吼着,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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