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信一直拒绝他的陈鸿寿会主动摸他，他的脑子瞬间被分成了两半，一半跟他说快躲开，一半跟他说不要动。
“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硬了。”陈鸿寿把他拉起来，带到沙发上去。他也就傻傻的跟过去，被陈鸿寿按住，扒了裤子。
年轻人生龙活虎地弹了出来。陈鸿寿便笑着攥住了，轻轻地给他捋动。“看来是真的硬了，”陈鸿寿拿捏住了，用刚刚染了颜料的指腹按压肉棱，换来年轻人慌神地颤抖。“你们年轻人啊，就是精力旺盛。”
年轻人有点不敢喘，半靠在沙发里，半靠在陈鸿寿的身上，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只手在他的下身撸动。那是白净的文人的手，手背温润细致；却也是工人的手，手心有过硬茧的痕迹。指甲是圆的，手背上青色的血管伴随着他的动作一突一突地，王一为的心也随着一突一突地跳。
他挣了一下，似乎想反扑过去，却被按住了。他低低地喘息，呼吸里抑制不住的甜味散开来，他忍不住问：“您，您这是干嘛呀？”
“帮你泄泄火。”陈鸿寿慢慢加快了手，偶尔还摩了摩他柱头上的小孔，“你躲什么，再躲我给你用嘴了？”
年轻人猛地摇头，他不是不想，他是不敢。
年轻的身体绷得紧紧的，他像个被抱着哺乳的孩子，把脸埋在陈叔叔的胸口，热气都喷在了陈鸿寿的身上，吸进来的确实带着陈叔叔气息的布料味道。他酸软着身体被摸了身体最稚嫩最柔软的部分，他被他心心念念的陈叔叔捏着阴茎，肆无忌惮地把玩，又或是推心置腹的怜惜。
他忍不住拱起腰，把自己的东西往那只手里塞，退出来一些，再塞进去。
如此往复，像是把命交出去任人宰割。
“我，我不行了”他哈着气，伸着舌尖索一个吻，舌尖和脸蛋上的指印几乎是一个颜色，那么艳丽，陈鸿寿低头含住它，免得它乱动。
“啊”那一瞬，所有的烦恼和痛苦都消失了，他的腰打着摆子，肌肉哆嗦着往外拱，一股一股的腥气在陈鸿寿的手上散开，他的欲望，他的好胜心，他的缪斯，都散化在这淫靡的空气里了。
陈鸿寿在边桌上拽了纸巾擦手，年轻人果然有本钱，一张纸、两张纸、三张纸，多得擦不过来。他细心地把黏在毛发上的液体给他擦干净，替他收好了阴茎，还满意地拍了拍，像是拍个包装好的礼物。
王一为瘫软着，细细地喘着，似乎还品咂着余韵。眼角红的不像话，艳艳地斜着看他，还伸出一只胳膊抱住他的腿，“陈叔叔你呢？”
“我还不到时候。”
陈鸿寿的回答像是没头没尾的，王一为却听懂了。这次只是陈叔叔的单方馈赠，他还不想和自己现在就走到那一步。他说不清心里是酸还是甜，陈鸿寿却把沙发毯拽了过来，细细地给他盖好，柔声说道；“累了吧，正好睡一觉。”
带着不甘和疲倦，王一为的眼睛惺忪地眨了两下，终于缓缓地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