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又能有多透?有在陈叔叔手里发胀发硬的时候疼吗?有在被手淫到射出的时候更赤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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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怎么这么看着我?”他笑着解释道,“我害怕。”
“你害怕?臭小子胆子越来越肥。”陈鸿寿笑了,“我在想你今天为什么要来我这儿。”
“没事呀。”他很无辜。
“不对,”陈鸿寿皱眉头,“你在别处受气了。画不是送去了吗?出问题了?”
“没有。”他还是否认,他不觉得陈拙那是在给他气受,也不觉得陈鸿寿身边突然多出很多男孩有什么威胁。“我就是想来看看您。”他向陈鸿寿逼近,一步,又一步。走到近无可近的时候,停下。
“我想您了,我在等着您的临幸。”他说。
陈鸿寿往后仰,躲似不躲地,眯着眼笑话他的用词:“临幸。”
硕大的办公桌上不可免俗地摆着日历牌、地球仪、甚至还有一对小旗。王一为用眼角扫了扫那些物件,像是在斟酌那些东西掉地上会发出多大的声响,问道:“陈叔叔,您说这桌子结实不结实?”不等陈鸿寿答他,他捉住对方的手,贴近自己这几天就没消停过的家伙,“您猜我刚才从家里出来之前,都干什么了?”
这后面似乎可以有无限的遐想。干净的甚至带着清新沐浴乳香气的阴茎,勃勃生机的,或者是一个柔软的可以随时让人进入的入口。它们是一个年轻男孩子的软肋,是承载欲望的容器,是敏感的可以随时给予逗弄者反馈的宝藏,可以随意的把玩、欣赏、享用。
尽管不想承认,陈鸿寿知道自己已经被诱惑了。
甚至从床品礼节来说,拒绝这种蓄势待发的情欲已经成了一种不通情理的犯罪。他不是不想干脆扒下来年轻人的裤子,把他按在宽大的办公桌上,狠狠干他的屁股,干那个已经为他准备好一切的软穴。可是他却还是颤抖着闭上了眼,露出了连他自己都无法忍受的惋惜表情。
“我”陈鸿寿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怎么才能把自己一直以来的困扰说出来。
“您怎么了?”年轻人抱住了他,陈叔叔一直以来的拒绝里以前只有威严,如今却是有一丝闪躲,这不正常。他首先想到的是陈鸿寿会不会人到中年万事休,连那个地方都不行了,否则怎么会这么禁欲。但是贴近的身体不会撒谎,陈鸿寿下面有东西胀了出来,鼓成一个硬包顶着他。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性。王一为突然想到了贺襄阳以往的直男属性,恍然大悟地,又不忍出口地,那句话,那几个字,他都说不出,却又不得不说——
“您不会是从来没”他太惊讶了,以至于字眼没选好。他重新说:“您不会一直都在下面吧?”
陈鸿寿的一张老脸,居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