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啊。你姘头?”金初翻了个白眼,小家伙越来越嚣张,还是要好好收拾一下。
行涵点点头“嗯,还不是姘头呢,没上过床。”
“哼~还没拿下呢,你不会是不行吧!”狐言给肖舒的碗里填了些菜,心想这孩子跟了行涵多久,这么饿,但是他不知道,肖舒比他大了两百岁,一千年没吃东西了,你说饿不饿“多吃点吧,别饿着,你男人不行”
“哎,狐言,你这么说可不对,当初你撩我的时候我可差点失身,再说我们也不玩嗯嗯,哈肖舒的本体还没我的家伙大呢。”
噗噗噗,桌子上其余三人都是呛的够呛
“道长,我吃饱了,咱们走吧。”
“好好好,走咱们回去让他们知道我没毛病”
行涵和肖舒回房路上走着,这边狐言可不好受“你勾引过行涵?”金初的语气快要冻死人,狐言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哼,进房”
“别了夫君,今日收不住了~”狐言软着身子趴在金初的怀里委屈的眨着眼镜“我受得住。”
“别别别!我错了夫君,没有那事!夫君!啊!轻点!还没湿!啊~疼,轻点~慢,慢点~”